住他结实的手臂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的衬衫布料。
陆止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无力。
他暂时离开了她的唇,气息粗重,眼神暗沉得吓人。
他的一只手迅速抬起,将鼻梁上那副碍事的金丝眼镜摘掉,随手扔在旁边的小桌上。
失去镜片遮挡,他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完全暴露出来,里面翻涌的情绪浓烈得让时浅心惊。
然后,在时浅还没缓过神的惊愕目光中,他那只刚刚摘下眼镜的手,直接穿过她的腿弯,手臂用力,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!
“啊!”
时浅短促地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陆止渊依旧单手抱着她,另一只手依然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勺,将她的脸按向自己。
时浅从被迫仰头的姿势,变成了微微低头。
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陷入他的掌控,悬空的感觉带来强烈的不安和依赖,而唇上再次覆下的滚烫亲吻,更加凶猛,更加深入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在窒息般的亲吻和汹涌的能量灌输中,时浅模糊的视线对上了陆止渊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那里面没有了平日刻意维持的冷静自持,只有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。
恍惚间,时浅好像又看到了大学时的陆止渊。
那个在别人面前永远沉稳高冷,一丝不苟的学长,只有在某些隐秘的时刻,在情动难以自抑时,才会撕下所有伪装,露出骨子里属于掠食者的凶猛和强势。
那是只有她知道的一面。
如今,在末世的房车里,在另外三个“男嘉宾”可能随时结束调息睁开眼的危险边缘,这个男人对她,居然有这样激烈到失控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