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妈现在在京市!手术就安排在下周,专家说了,你妈现在的身体体征很不错,手术成功率很高。
你妈的脸色也比之前好多了,今天中午还多吃了几口饭。”
陆虞皱了皱眉。
靠在沙发里的身体坐直了些,握紧手机,“爸,你什么时候带妈转院的?”
对面陆父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有些疑惑:“小虞,不是你让你朋友安排的吗?”
“半个月前,有专人到我们老家医院来办转院手续,用了一辆特别宽敞的专用车把你妈接到京市。
这里的医疗条件比老家好太多了,还安排了单人病房,窗户外头就能看到树,你妈住着心情也好。”
“那医院是有名的大医院呢,哦对,叫协和,挂号的窗口每天都排老长的队。
第二天就有好几个专家来给你妈会诊,研究了一整天制定了手术方案。”
“手术费用也都提前打进来了,护士每天来查房都叫我们放心,说费用不用操心。
小虞,你那朋友可真够意思,什么时候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,把钱给人家,咱们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不能让人家的好心白费了。”
朋友?
他在京市的朋友……只有宋西瑾。
如果他们算朋友的话。
这件事,宋西瑾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一个字,没有邀功,连暗示都没有。
甚至是刚才……也没拿这件事出来当筹码。
“好,我知道了爸,等我拍完这部戏,回京市去看妈。”
挂了电话,陆虞放下手机,坐在黑暗里没有动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,屏幕上还亮着通话记录页面。
陆父的电话号码。
陆虞猛地站起来,大步冲出房间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在他身后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他急切地按着电梯按键。
等陆虞冲出酒店大门,门口停车位已经空了。
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不在原地,宋西瑾走了。
路灯孤零零地照在发白水泥地面上,只有几片被夜风吹落的树叶在地上打着旋。
也是。
他今晚说的话不可谓不伤人。
宋西瑾给他妈转了院,安排了专家,垫付了费用,然后千里迢迢飞过来看他。
在车上坐着等了他好几个小时,带他去杭城散心,给他买了几大袋衣服,掏出一块两百万的表送他。
跟他求复合,却被他一连三问怼得哑口无言。
是他自己一直在划界限,一直在说“我们只是炮友”,一直在把宋西瑾往远处推。
而宋西瑾一直在做的事情,是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