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每一天嘛。
能活一天是一天。
就在陆长生逛着的时候,他感觉到两个人在跟着他。
一个在左边街上,混在游客里,戴着鸭舌帽,手里拿着一份卷起来的地图。
另一个在右边楼顶,趴在边缘,用望远镜看他。
没有杀意。
陆长生嘴角勾了一下,他拐了个弯,走进一家酒吧。
店面不大,里面摆着几张桌椅,零碎几个客人喝着小酒,一个尼泊尔小哥在柜台后面招呼客人。
陆长生点了一杯威士忌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窗户玻璃上映出街对面的景象。
那个戴鸭舌帽的人停在了路边,假装在系鞋带。
陆长生慢慢品尝着,看着窗外,就像在看一场马戏团表演。
大约过了五分钟。
店门推开,进来一个红发女人。
她穿着黑色皮夹克,里面是深灰色的紧身衣,靴子踩在地砖上声音很轻。
走路动作自然,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,径直走到陆长生旁边的桌子坐下,侧过身,看着他。
“帅哥,一个人?”
黑寡妇的语气随意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没呢搭讪。
说不定头脑一热,精虫上脑就蒙进去了。
陆长生喝了一口酒,转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堂堂黑寡妇亲自过来,说吧,找我什么事。”
黑寡妇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。
她显然没料到对方竟然认识她,而且一上来就直接掀桌子。
既然这样,她没有再绕弯子。
“尼克·弗瑞想见你。”
“他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见面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陆长生靠在椅背上,把酒杯放在桌上。
“想见我,让他自己过来。”
黑寡妇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小姑娘,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。”
“……”
黑寡妇满脸黑线的看着陆长生。
眼前这人看着比她还小,还一口一个小姑娘。
这感觉,怪怪的。
“我想你没搞清楚情况……”
“我只说一次,限时半小时。”
陆长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!!
看着陆长生的眼睛,黑寡妇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她经历过的危险场面不计其数,被人用枪指过,被匕首抵过喉咙,被各种超能力者威胁过。
但这一刻,她仿佛真切的体会到了死亡!
“……好的。”
黑寡妇吸了一口气,按了一下耳麦。
“局长,他让你亲自过来,半小时内。”
耳麦里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