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精神洁癖”让她深深地陶醉在自己幻想出来的唯美世界中,在秦羽心底那个虚拟的世界里,每一个人都是超脱和纯粹的,没有世俗的苦恼,没有丑恶的勾当,没有无穷无尽的欲望。
然而,秦羽虚拟出来的世界,不过是一座简易的空中楼阁,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。每当秦羽在现实世界中受伤的时候,她总会满身狼狈地躲进那座臆想出来的小木屋里,小木屋的主人是秦羽,里面却总是住着另一个常客,他就是秦羽认为这个世界上唯一超凡脱俗的男人——张一帆。
每当秦羽失落的时候,她就会把自己关进小木屋里,将自己满腹悲观抑郁的情绪讲给张一帆听;每当秦羽孤单的时候,她也会把自己关进小木屋里,静静地倚靠在张一帆的肩膀上,心满意足地感受着他温暖的心跳。
然而,这美好的一切,秦羽耗尽了几百个日日夜夜精心编织起来的世外桃源,竟然被厕所门口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毁掉了。秦羽心里恨的咬牙切齿,真想一脚把那棵小草踩成肉泥,表面却依然落落大方,假装惊讶地笑着说:“你们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?早知道你们现在回来,我又何必跟那个‘政法委’浪费口舌。”
“哪个政法委?”张一帆不解地问道。
“不是政法委,是政法委办公室的一个干部,‘政法委’是我给他起的外号。”秦羽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秦羽的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明媚,也许让张一帆深深陶醉的就是秦羽这种简单乐观的心态,不管发生多么糟糕的事情,秦羽总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它化为乌有。她像一位手持魔棒的魔术师,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烦恼都变成虚无缥缈的水蒸气,然后再把这些水蒸气凝聚成一朵又一朵美丽的流云,从她的头顶轻盈地飘过。
秦羽自顾自地笑着站起来,看着有些发呆的张一帆,打趣地说:“我竟然不知道,春天已经来了,你看,小草都发芽了。要不是刚才差点被石头绊倒,估计我又要错过整个春天了。”
“你走路从来不看路吗?”张一帆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啊?”秦羽有些诧异地看着张一帆,连忙解释:“不是的,是办公室电话响,我急着跑去接电话。”
“不管有多急的事,都要先学会照顾自己,懂吗?”张一帆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起来。
秦羽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,似乎感觉到一股清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