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从县上调下来的纪高官王孝琳竟然声色俱厉地警告她:“我不知道这种事在你们镇政府算不算严重,这在我们县级部门就是天大的事,就是要被免职的事!”
秦羽听着王孝琳的话,脑袋里“轰”地一声炸开了,她觉得权力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老虎,你不靠近它,只会觉得它像睡着了一样,除了模样张牙舞爪之外,并没有什么威胁可言。可是,一旦你不小心涉足了它的领地,它会盛气凌人地扑在你面前,一口将你吞下去。
从那以后,秦羽便谨慎地对待每一项工作,严格按照黎飞宇的要求,办公室电话铃声在响五声之内必须接听。可是,让秦羽哭笑不得的是,办公室电话就像她的克星一样,每次不是在她去给领导送文件的时候响起来,就是在她上厕所的时候响起来。
秦羽跑进办公室,连忙拿起电话,气喘吁吁地说:“喂,你好,塔卡镇政府,请问你是哪位?”
“我是政法委,有个文件需要你们上来取一下。”
“麻烦问一下,是紧急文件吗?”
“不是紧急文件,你们就不取了吗?”政法委的同志不客气地问道。
“不是的,因为我们单位所有同事都下村是整治环境卫生去了,整个单位只剩下我一个人,如果是紧急文件,麻烦你先给我传个电子版过来,不太急的话,我明天派人去取。”虽然对方态度很不好,秦羽还是忍气吞声地解释着,因为她以前就吃过类似的亏。有一次,她已经记不清楚是哪个部门的同志打来电话,由于秦羽当时正在忙着给领导写讲话,态度稍微有些不耐烦,对方就向黎飞宇举报了,正好赶上那天黎飞宇心情不好,秦羽理所当然被训斥了一顿。
“你哄鬼呢?我就不信你们单位就剩你一个人!”对方的语气充满的质疑,态度非常恶劣。
秦羽有些生气了,换成上大学的时候,她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对方狠狠批评一顿,心想:“就你这样的素质,还当人民的公仆,你才哄鬼呢”。
秦羽长长地吁了口气,努力地压制着心中的怒火,继续佯装出一幅心平气和的模样,说:“我没事哄你干嘛?最近两周全县集中整治农村环境卫生,领导把所有能派的干部全部派下村了。”
“你不用给我说这么多,今天下午必须把文件取下去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秦羽在乡镇工作了两年多,听过无数次“后果自负”,这四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