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好东西,你把我拦在院子里,不让我找领导想干嘛?我就不信你们镇长、书记都不在。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?”
“给你说了不在就不在,我没事骗你干嘛?”秦羽活了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过,心里觉得万分委屈。再加上院子里还有那么多同事,脸“刷”地一下红了起来,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。
正当秦羽手无足措,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处理这件事时,张一帆刚好从办公室签完到走了过来。他看着秦羽面红耳赤、不知所措的样子,连忙跑过去站在秦羽的前面,小声说:“你先回房子去吧,我来处理。”
张一帆的出现让秦羽显得更加楚楚可怜,同时也更加无地自容。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辱骂,而且还恰巧被张一帆看到了,恨不得立刻隐身遁形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刚刚转过身,不争气的眼泪便像山涧的清泉喷涌而出,秦羽不想让张一帆看到自己哭,连忙跑了几步。等回到房间以后,便爬在床上,捂着被子大声哭了起来。
虽然秦羽是个很感性的女孩,但高亚青还是第一次见她哭的如此放肆,便走过去扯了扯秦羽的衣角,关切地问:“秦羽,你怎么啦?发生什么事了?”
秦羽不说话,继续把头蒙在被子里“呜呜呜”地哭泣着。高亚青更加着急了,一把掀开被子,看着秦羽哭肿的眼睛,说:“到底怎么了?”
秦羽抢过被子,紧紧地裹在脸上,用力地摇着头,一边摇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亚青,你别管我,让我哭一会就好了。”
“好吧,让你哭五分钟。就五分钟啊!”高亚青特别强调了一下,便去灶房提水了。
吃早饭的时候,张一帆在人群中急切地盼着秦羽出现,可是当大家都吃完饭离开餐厅了,秦羽都没有过来。张一帆有些担心,几次想开口问高亚青“秦羽去哪了”,却徘徊了几次,总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张一帆感到很失落,自从知道秦羽喜欢自己以来,他一直对秦羽不冷不热,既不疏远,也不接近,偶尔两个人的目光恰好相遇,每次迅速逃离的那个人也是自己。几个要好同事一起吃饭的时候,张一帆也是刻意躲着秦羽,他总是不停地和旁边的同事开着玩笑,然后一杯接一杯地将啤酒灌倒肚子里。
而坐在他对面的秦羽,却总是淡定地看着他心神不宁的模样,秦羽的嘴角露着淡淡的微笑,就像夜晚洒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