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那沙发的用处。
傅砚辞体内那股热意越来越热,他下意识的舔了下唇,伸手想要去开门。
温清阮原本是要在客房洗漱的,但客房的热水器好像坏了,只能出冷水。
她是想请傅砚辞去看看,但想到他之前说,要她安静一些,不要把福宝吵醒。
看到走廊尽头的书房门缝里透出光来,便知道傅砚辞还在书房。
温清阮想着,她去主卧快点洗漱,然后再回客卧,傅砚辞应该不会发现吧……
毕竟,是傅砚辞说,需要什么就让她自己来拿。
但温清阮没想到,等她洗完澡,穿着真丝睡裙出来的时候,傅砚辞竟然会突然出现在那里。
“傅砚……唔~”
温清阮的话还没说完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傅砚辞抱住,倒在了那个黑色沙发上。
“温温……”
细细密密的吻落下,带着清冽的酒香,和男人含糊不清的轻唤。
“温温~你回来了~”
傅砚辞眼眸染上影猩红,眸底泛着水汽,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委屈。
他的吻轻柔的像是天边沾了水汽的云,轻盈却缠绵,将温清阮紧紧包裹着,失去思考的能力。
温清阮明明没有喝酒,可这时候似乎也有些醉了。
她仰躺在那张熟悉的沙发上,看着头顶上的水晶天花板。
雾气渐渐模糊了她的双眼,她的身体,比她的理智先一步行动,双手攀上那个傅砚辞的脖子。
她好久没有被傅砚辞这样吻过,但她的身体还记得。
她的迎合,对傅砚辞来说,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。
他一遍遍唤着“温温……”
她用她的吻热情回应。
更衣室内,一片春光旖旎。
洛洛半夜醒来,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。
她吓坏了,赤着脚从房间里出去,想要去找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