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自己来这房间拿。”
说完,傅砚辞便往走廊尽头的书房走去。
温清阮看着傅砚辞的背影。
接手傅氏,他一定很忙吧。
尤其是她刚离开的那段日子,既要照顾哭闹的福宝,又要忙着接手傅氏。
光是想一想,温清阮就能猜到那个时候的傅砚辞有多难。
那个时候,他一定很恨她吧……
温清阮缓缓收回视线,推开了主卧的门。
还没开灯,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花香。
那是小苍兰的味道。
借着夜色,她看见了摆在窗台的那几盆的小苍兰。
看着那熟悉的花盆,温清阮心口一滞。
不可能……
不可能是她种的那几盆。
她打开灯,在看清楚那几个花盆的时候,一股难言的情绪在她心口蔓延开来。
那是她买的花盆,是她种的小苍兰。
五年的时间过去,它们竟然还在,甚至长得更好了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间卧室里的一切,一切都没有变化。
大到天花板上的那盏灯,小到置物架上她买的那些摆件。
每一样都没有变化……
温清阮来到更衣室。
她站在衣柜前,想着傅砚辞说的那句:【你的东西都在原来的地方。】
她伸出手,竟然有些不敢打开衣柜。
不可能的。
那些花盆摆件,大概只是傅砚辞懒得收拾,或者是看习惯了。
但她的衣服,不可能还像原来一样,挂在这里的。
傅砚辞一定是将它放在了储物柜。
他怎么可能会想每天看到那些属于她的衣服。
他恨她还来不及……
温清阮拉开衣柜门,当看见她的那些衣服,整整齐齐在那里挂了一排的时候,比起震惊,她心里更多的是密密麻麻说不清楚的疼。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快步朝化妆间走去。
所有东西都在!
她的护肤品,化妆品,所有东西都还在原来的地方。
一切都没变。
她走到化妆桌前,拿起那些化妆品。
不对,日期是新的,但所有东西都没有拆封过,显然是新买来放在这,却一次都没用过的。
温清阮环视这间卧室。
这里的一切,都和五年前一样,什么都一样!
就好像她只是今早出了一趟门,可她明明已经离开了五年。
傅砚辞将她的一切都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