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脏话不堪入耳,傅砚辞冷眸落在那人身上,只一个眼神,便让那人噤了声。
傅家的司机这时候已经赶了过来,“傅总,我来处理。”
傅砚辞,“嗯。”
他单手穿过温清阮的膝盖,将人抱起来,大步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。
黑色迈巴赫内,傅砚辞将温清阮放在后座上。
他关上车门,站在路边,心脏还突突直跳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来,衔在唇角。
冷风将打火机的火苗吹乱,傅砚辞拧眉,单手拢着火苗,在快要点燃的那一秒,他烦躁的收了打火机。
温清阮不喜欢烟味!
他将唇角的香烟取下,烦躁的丢在脚下碾碎。
冷风将他周身的热气吹散,他才渐渐冷静下来。
车门从外面被打开,傅砚辞站在门外,看见温清阮双膝合并在一起,双手搭在膝盖上。
和从前一样。
只要做错事情,就会乖乖坐在那儿,低头不说话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坐上车关上车门。
“说吧,追上来要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很冷,即便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温清阮还是觉得周身的骨血都沁着寒意。
她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车厢里的空气,像是凝滞了一般,叫温清阮的脑子缺氧,没有办法思考。
傅砚辞看着她扣着自己的指甲,甲床的位置已经被抠破,渗出红色的血。
他刚散下去的怒意,这时候再次在胸口聚拢,
他直接伸手,握住温清阮的手腕。
“要自残就滚回去,别让我看见!”
温清阮这时候才看见自己手指的伤。
她立刻握住双手,遮住伤口。
“我没有。”
话说出口,发现傅砚辞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,温清阮立刻将手藏到背后。
傅砚辞,“掩耳盗铃!”
温清阮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蠢透了。
她敛下眉眼,将双手重新拿出来,放在膝盖上。
“我没有想过要伤害福宝……”
她缓缓开口。
“我也不是为了楚云深跟你吵架。”
温清阮低头盯着自己手指上的伤口,决定将一切都说出来。
五年前她已经伤害过傅砚辞和福宝,如今,还继续伤害他们,她怎么忍心。
“洛洛出生的时候,有很严重的心脏病,直到前不久,才做了手术,能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