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你应该是有苦衷的!
可你告诉我,你的苦衷是什么!
是什么样的苦衷,会让一个母亲放弃刚满六个月的孩子!
什么样的苦衷,会让一个母亲,在亲生孩子面前,以‘阿姨’自居!
什么样的苦衷,会让一个母亲,为了私生女去责备被她遗弃的儿子!”
傅砚辞说着,那些难以按下的怒意和不甘,一点一点燃烧着他的理智,就连声音都在颤抖。
他来到温清阮面前,揪住温清阮的手。
“温清阮,你用这双手,抱着你的女儿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的福宝也需要妈妈!
你用这双手抱着你的私生女,却把福宝推开,还要让福宝亲眼听着你说,当初把他丢下,是因为有了别的孩子!
温清阮!
你知不知道,福宝有多爱你。
你根本不知道他今天有多难过,他说他再也不要妈妈了!
温清阮!”
傅砚辞目眦欲裂,握着温清阮的那只手,几乎要将温清阮的手腕捏碎。
可他这种看见温清阮满脸的泪痕时,终究没有将最狠的话说出口。
温清阮哭着看傅砚辞,脑海里全是今天下午,福宝哭着对她说,全世界最讨厌的人就是她。
眼泪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,温清阮哽咽到说不出话来,只能摇头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
是我对不起福宝,对不起……”
她痛苦的站不起来,身子瘫软着,跪在傅砚辞跟前,一遍一遍的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傅砚辞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,心也跟着像是被针尖扎过似的。
他眸底终究还是闪过一丝不忍,手上用力,将人拎了起来。
“温清阮!”
他逼着温清阮对上他的视线。“你确实应该道歉!
可我不接受!
福宝也不会接受!”
他看着温清阮的那张脸,苍白的脸上,猩红的眼眸任谁看了都会心疼。
傅砚辞的心里不比温清阮好受。
即便到了现在,他竟然还会因为这个女人的眼泪而不忍。
他气温清阮,更气自己!
气温清阮将他和福宝抛弃!
气自己来之前,已经下定决心要跟这个女人一刀两断,可现在,看着她哭成这样,又觉得是他说的太过分,担心她会承受不住!
傅砚辞,你这辈子大概都要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。
一个深呼吸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