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担心,还是宽慰了几句。
“昨晚的手术很成功,那片插入胸腔的碎片,虽然位置凶险,但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温清阮听到傅砚辞被玻璃碎片扎到胸腔的位置,只觉得自己心口的位置,也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扎中一般,疼得她几乎站立不住。
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可眼泪却从眼眶里一颗一颗落下,砸在她的手上。
她不敢想,如果那片扎在他胸腔的玻璃碎片,位置偏一点儿,又或者再深个几公分……
她不敢再往下想。
她不知道此刻她的脸上瞧不出丁点儿血色,看得楚云深心惊,觉得下一秒,温清阮就要倒下去。
“温清阮!”
楚云深大声喊着温清阮的名字,试图将她从悲痛的状态中唤醒。
他这时候才发现,温清阮的手上还贴着输液的胶带,手背上还有干了的血迹。
如果是护士拔的针,绝不可能会这样。
他皱眉,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斥责。
那是他从未在温清阮面前表现过的严肃和怒意。
“温清阮你别告诉我,这是你自己弄的!
你怎么在输液?哪里不舒服?
你是不是听到傅砚辞出车祸的事情,就自己把针头拔了!”
楚云深问出这话,就已经知道温清阮为什么手上会有针眼了。
因为他碰到了温清阮的手,烫得吓人。
他拧眉往温清阮的额头上探去,“温清阮!”
楚云深吼道,“你烧成这样!还要去管别人!
立刻回去重新输液!”
“我没事。”
温清阮推开楚云深。
“我还有事要做。”
她踉跄着往外面走去,她得去找沈贺帮忙。
傅砚辞的那些朋友,能信得过的也只有沈贺了。
还有福宝。
如果对傅砚辞动手的人,真的跟傅家有关,那福宝也不安全。
她要将福宝带出来,在傅砚辞出院之前,她要保证福宝的安全。
楚云深连叫了几声,都没有喊住温清阮。
他上前一把扯住温清阮的手腕。
“你疯了,你现在在发烧知不知道,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,立刻去输液!”
楚云深从未在温清阮面前这样强硬过。
但事实上,他的脾气温柔,只是对朋友,对不遵医嘱的病患,没有哪个医生还能保持好性子!
何况,楚云深面对的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