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洛洛的身世,不会知道当年的真相,不会被她的事情连累,不会替她背起那些重担。
他只是会恨她……
这样挺好的。
不要被她缠上,他们父子就能有光辉灿烂的前程。
这个天气,在路上没走多久,温清阮就冷得不停朝着手上呵气。
她看了眼前面望不到头的马路,不由得加快步子。
身后出现一束冷白的车灯,将她脚下原本昏暗的路照得亮如白昼。
温清阮并没有回头,只是往路边靠了靠,好让那辆车子先过去。
只是那车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始终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。
温清阮看了一眼旁边,马路宽得能容得下三辆车并行。
她在心里骂了句“有病”,加快脚下的步子。
没想到她走得快了,身后那辆车也提速,但就是不肯超过她。
温清阮攥紧手里的包带,心里开始紧张起来。
好在她想起来这个别墅区的安保措施很好,到处都有监控,不会有危险。
她干脆停下来,站在路边。
果然,那辆车见她不走,也停了下来。
刺眼的灯光照的温清阮睁不开眼睛,自然也看不清车里坐着的人。
她抬腿朝那辆车走过去,敲响了车窗。
“你有病啊!大晚上跟踪女孩子!信不信我报警抓你!”
这五年,温清阮带着洛洛,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,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,自然也知道对付这些心怀不轨的坏人,一定不能表现出半分的软弱。
越是泼辣,对方越是不敢对你如何!
何况,她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!
温清阮还想继续骂,将人骂走,却在车窗降下,看清驾驶座上那人的脸时,话全梗在了嗓子里。
傅砚辞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头微转,看向车窗外。
“上车!”
他声音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温清阮没有想到会是傅砚辞,想到自己方才那泼辣的样子,脸上不由得开始发烫。
见温清阮不上车,傅砚辞长臂越过副驾的位置,直接打开了车门。
温清阮,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叫了出租车。”
傅砚辞脸上有了几分不耐烦。
“我不想明天社会新闻报道,傅家佣人深夜被害。”
温清阮忙摆手,“真的没关系,我不会有事的!”
她已经跟傅砚辞接触太多了,今晚,她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