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的话吹散,一字一句全都砸在了傅砚辞的心里。
他方才说了那么多,到头来,温清阮还是只在意那个洛洛。
搭在车门上的那只手紧了又紧,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,已经开始酸疼。
但这些,跟温清阮的话对傅砚辞造成的心疼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福宝现在也在等着你!”
他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温清阮明白,傅砚辞在让她做选择。
她心里清楚,一旦今晚她选择离开,她就真没机会见福宝,傅砚辞也会恨她一辈子。
她看着眼前那栋别墅。
傅砚辞说,他的福宝做梦都想要妈妈陪着,甚至买了碗期待着能一起吃饭。
她明明没有对福宝付出过什么,可福宝却这样毫无保留的期待她,爱着她。
她如何忍心走开……
温清阮缓缓握紧双手,掌心的指甲扎得她生疼,提醒着她骨肉分离的痛。
她拿出手机,给楚云深打了通电话。
电话刚拨出去,就立刻被接听。
“阮阮,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?”
温清阮在电话里听到了洛洛的声音,笑的很开心。
“云深,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去,能不能拜托你先帮我照顾洛洛。”
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麻烦楚云深,但她此刻除了这么做,没有别的法子。
楚云深是医生,了解洛洛的身体状况,有他在,至少能保证洛洛不会出事。
何况,她在京都,除了顾颖和楚云深,也没有别的朋友了。
楚云深,“我照顾洛洛当然没问题,但你还好吗?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,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着。”
温清阮看向已经抬步离开的傅砚辞。
“我没事,就是要麻烦你照顾洛洛一会儿了,我忙完就回去。”
楚云深在电话里沉默了一瞬,“好,如果需要我做什么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温清阮挂断电话,才从车上下来。
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傅砚辞放缓了步子。
方才在听见温清阮那一声“云深”的时候,他就走开了。
他还没有卑微到,要听自己的妻子,同别的男人甜言蜜语!
他没有自虐的癖好!
温清阮很快就追上傅砚辞,走进了院子。
她看了看周围,五年了,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。
但温清阮心里清楚,怎么会和从前一样呢!
已经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