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约定好,要给孩子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吗?
她又做了什么!
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握紧成拳,病号服下面的手臂上,青筋凸起一路延伸到衣袖遮住的地方。
他最终还是没有冲进去,而是转身离开。
温清阮……
他念着这个名字,心口处疼得厉害。
他可以不顾一切的去质问,去要一个答案。
可福宝怎么办?
他那样依恋母亲,如果让福宝知道,温清阮有了别的孩子,甚至为了那个孩子,一次又一次的抛下他,福宝该有多难过。
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孩子,他怎么忍心将这样残忍的事实告诉他……
温清阮!
这一次,我真的要恨你了!
医生办公室。
温清阮心口突然一阵刺痛。
她拧眉捂着心脏的位置,疼的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怎么了?”
楚云深问道。
他已经拿起听诊器,“让我看看。”
温清阮摆摆手,“没事,我这是老毛病了。”
楚云深皱眉,“心脏的问题不能忽视,你坐好,我给你检查一下。”
他用听诊器给温清阮做了检查,问了些问题,眉心的结却是越拧越深。
“平时除了心口疼,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温清阮想了想,“偶尔会觉得窒息,很害怕,觉得自己的身体会遇到危险,下一秒可能会死掉。
但只要忍一忍,也就过去了,每次大概会持续一两个小时。”
楚云深放下听诊器,他对温清阮的病情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,心脏没有病理性的问题,但,她的病在心理和精神上。
而且,已经病得很严重了。
他想过温清阮照顾生病的洛洛,压力很大,不轻松,但他没想到,温清阮的已经有了焦虑抑郁的状态,并且已经有了躯体化反应。
听温清阮说的那些,她应该已经病了很久了。
楚云深想象不到,眼前这个看起来这样柔弱的女孩子,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那样平静的说:【难受的时候,忍一忍就过去了……】
他虽然不是心理学专业,但他在科室轮转的时候,见过许多抑郁症和焦虑症的患者,都是因为忍不了躯体化反应,接受治疗。
甚至有人会因为躯体化反应太痛苦,走上了极端的道路。
可这种连健壮的男人都忍受不了的痛苦,温清阮经历了一年又一年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