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辞的“护工”。
福宝指了指灶上的锅,“里面的东西要冒出来了。”
温清阮这才想起来,锅里还煮着小馄饨。
她转身,手忙脚乱的将火关了,揭锅盖的时候又烫到了自己。
“啊!”
病床上的傅砚辞听见动静,“怎么了?”
他起身,推着输液车往厨房走来。
福宝看着妈妈被烫红的手指,走上前,拉着妈妈来到水池边。
“用冷水冲一冲。”
小家伙够不到水龙头,好在傅砚辞这时候已经来到厨房。
“怎么了?”
温清阮有些尴尬,做了这么多年的饭,竟然还被锅盖烫到了。
她将手背到身后,“没事,没什么。”
福宝扯了扯爸爸的衣角,“她的手被烫到了,红了。”
温清阮将手藏的更深,摇摇头。
“没事了,就是锅盖有点儿烫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我……”
温清阮的话还没说完,傅砚辞已经拉住她的胳膊,握着她的手腕,放在水龙头下面。
看着被烫红的手指,傅砚辞皱眉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他打开水龙头,冰冷的水流让她手指的灼热消减了不少。
她几乎是被傅砚辞拥在怀里,背后甚至是他滚烫的胸膛,耳边是他炽热的呼吸。
傅砚辞的手和她的手交缠在一起,水流从他们之间流过,轻柔,似蜜。
那些从傅砚辞的掌心流出的水,落在温清阮的手上,像是有一条无形的丝带,将他们缠绕在一起。
水很清凉,可温清阮却觉得,她似乎……越来越热了。
福宝两只小手扒在洗手台上,歪头看了看爸爸,又看了看妈妈。
“爸爸,她的脸好像也被烫到了,比手指还要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