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个撒娇怪。
这一点,她在五年前就知道了。
“没有说猫比你重要,你最重要!”
温清阮哄着傅砚辞。
“我哪也不去,就在这儿守着你,你先睡一觉,听话。”
傅砚辞伸出手。
温清阮立刻明白他的意思。
从前他生病的时候,总是要牵着她的手,才能睡着。
温清阮看着他那只伸出来的手,心口酸涩的厉害。
傅砚辞是发烧了,脑子也不清醒,只是习惯了在生病的时候依赖她,只是习惯了让她照顾。
可她是清醒的……
她甚至骗不了自己,她清楚的知道,自己从始至终还爱着傅砚辞。
她如果这个时候牵起傅砚辞的手,她还能抽身离开吗?
她能保证自己,不会沦陷吗?
她不能……
温清阮犹豫的那几秒钟,傅砚辞已经没了耐心,直接将人拉了过来。
他发着烧,控制不好力道,一使劲儿直接将怔忡的温清阮拉到了病床上,跌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嗯哼~”
傅砚辞闷哼了一声,胸腔被突然的力道撞的有些闷痛。
“没事吧?”
温清阮顾不上自己现在和傅砚辞之间的姿势有多暧昧,一心想着傅砚辞。
毕竟他手上还有伤。
傅砚辞用那只受伤的手揽着温清阮的腰,将人箍在自己怀里。
“我没事。”
炙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,温清阮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她红着脸想要起身,“傅砚辞,你……你先让我起来。
“乖,别乱动,让我睡会儿。”
傅砚辞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,轻轻的拍着她的背。
温清阮不敢再乱动,怕伤到傅砚辞的手,没多久,她的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。
傅砚辞睡着了……
她试着起身,腰上的那只大手似是有感觉一般,反而箍得更紧。
“温温……别闹……”
耳边男人的呓语让温清阮僵住。
病房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