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觉到头顶上方的那道视线,几乎要将她穿出洞来。
她不想继续待下去,说那些违心的话,让傅砚辞难过。
温清阮起身,“我还有事,我先走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傅砚辞突然扯住她的手腕,将人推到墙上。
“傅砚辞,你……”
“你难道没有心吗?
温清阮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!”
傅砚辞红着眼,将她抵在墙上。
他举起温清阮的右手,猩红的眸子盯着空荡荡的无名指。
“这里的戒指呢!
温清阮你告诉我,我亲手给你做的那枚戒指呢!
那个医生就那么好?比我还好?
他忙,没时间送你回家,没时间给你买戒指,在你眼里通通不算什么。
那我呢?
温清阮你告诉我,我当年亲手给你做的戒指你凭什么还给我!
你答应要戴一辈子的!
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傅砚辞终于忍受不住,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和愤怒,通通说了出来。
他想不通。
他想了无数个夜晚也想不通,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医生。
温清阮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他!
她凭什么!
凭什么要这样对他的一片真心!
温清阮别过脸去,不敢去看傅砚辞的眸子。
她怕自己会心疼,怕自己会忍不住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,怕自己会贪恋傅砚辞的好,再也舍不得离开。
她哽住眼泪,“傅砚辞,我……唔……”
傅砚辞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,狠狠吻了她。
他不想听这个女人说话,反正她一开口,说的绝不是他想听的。
他只想吻她。
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。
久违的吻带着男人滔天的怒意,温清阮招架不住,向后倒去。
一只大手稳稳的托住她,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。
如果可以,傅砚辞恨不得将这个女人融进自己的骨血,这样,她就再不能逃走,不能说出那些叫他痛不欲生的混账话。
温清阮挥手想要将人推开。
他们不该这样,不该再纠缠,傅砚辞不该跟她这样的人在一起。
温清阮的抗拒,在傅砚辞看来,是对他赤裸裸的拒绝和厌恶。
他想起那晚,温清阮和那个男人在路边相拥,想起那个男人穿着浴袍从酒店出来,想起……温清阮跟那个男人或许已经做尽亲密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