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舟弯腰看她,“又怎么了?”
田攸宁再也受不了委屈,哇的一声哭了。
“继舟,我完了!我的海外账户的钱被王锦转走了,一千多万,那是我所有的积蓄。”
她捂着脸,痛哭起来。
人没了,可以再找,钱没了,是真没了。
陈继舟看着她哭了一会儿,递给她纸巾。
“别哭了,对眼睛不好,现在你还有我,别怕。”
田攸宁听了这话镇定下来,“对,我还有你,继舟,你一定要帮帮我,你要是不管我,我就真没活路了。”
陈继舟道:“我可以帮你在笙哥那儿想办法,让他没办法告你,你也知道,那些证据说没也可以没得。”
“真的吗?”田攸宁含泪看着陈继舟。
“嗯。”
田攸宁激动道:“只要你愿意帮我,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。”
言毕,她跪在陈继舟腿间,伸手往他下腹摸去。
陈继舟眼神倏地变冷,田攸宁就不敢继续往下了。
“我不要你,我要《杀死我的爱人》所有股份。”
陈继舟站起来,和田攸宁拉开距离,“你只有一天时间考虑,如果不愿意,就不用联系我了。”
他三两步走出了田攸宁的视野。
田攸宁呆坐在地板上,许久都一动不动。
陈继舟趁火打劫。
他要她电影所有的股权,天知道她为了得到电影版权,付出了多少。
如今要全部还回去,白忙一场。
绝不可能。
田攸宁抓起手机,给韩潇打电话。
“韩公子,我有急事,需要立马见你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韩潇最近心情不太好,老爷子不准他重回娱乐圈,要他接班。
他是一万个不愿意。
接班有什么好?处处被人管制,什么都要偷偷摸摸,一丁点出格的事情都不允许做。
他志不在此。
对于田攸宁这个已经利用完了,基本没什么利用价值的女人,他话都懒得应付。
“王锦把我的所有钱洗劫一空跑国外去了,他还整理了一份文件,全是我的黑料发给傅云笙了,傅云笙得到那些东西,可以让我做一辈子牢。”
韩潇无所谓道:“什么一辈子?无期也才二十年,你把傅云笙想得太好了,法律解决你,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田攸宁紧张地问。
“看看盛楼怎么死的,继承盛世的庆功宴上,船翻了,几十人就他一个人死在里面,我要是傅云笙,根本不会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