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已才偷家里的熏香的。”
秦媛道:“家里的熏香一把十根,一千块,每天偷一把,一个月偷走的熏香价值三万块,你入职一年,那就是三四十万,直接送警察局。”
几十万的偷盗,是要坐牢的。
王凤吓得惨叫一声,哭喊道:“我冤枉,我没有每天都拿,我家人病了,这两天才开始拿的。”
秦媛冷笑,“什么时候开始偷的,去了警察局,他们自然不会冤枉你。”
言毕,她直接给保镖打手势,让将人带走。
恰好沈轻出来,王凤看见,哭着喊道:“沈小姐救我。”
沈轻道:“秦媛,她也有难处,这一次就算了吧。”
秦媛对着沈轻鞠躬,“沈小姐,这是大事情,我做不了主。”
沈轻明白了,要傅云笙首肯。
她就回头,傅云笙和陈继舟已经不在客厅了。
沈轻去了书房,看见傅云笙一个人在里面打电话,看见她来了,就把电话挂了。
“不是要出门见你的王老师?怎么还没去?”
沈轻道:“那个王凤家人病了,第一次作案,请你网开一面。”
她自己就是穷苦人出身,知道底层人不容易。
傅云笙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双手手指交叉放在腹部,意味深长得看着她。
“我太太对我的死活不闻不问,对一些不相干的人这么关心,我要吃醋了。”
沈轻见一两句话谈不好,只能把门拉上,走到傅云笙面前,“你不答应吗?”
傅云笙道:“你这是求我。”
“嗯,我求你。”
傅云笙笑了笑,“那你要拿出点诚意。”
沈轻就靠过去,唇慢慢贴近,在他耳畔亲了一下。
温热的呼吸,像是羽毛拂过傅云笙的肌肤。
整个人都酥麻了。
傅云笙有些受不了,将沈轻一把捞进怀里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“不行,昨晚才……我现在还没好。”
那见不得人的地方走路现在都疼。
还来……沈轻真的要下不来床了。
傅云笙把她的唇亲肿了,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。
心里对她主动的补偿很满意,也嫉妒一个佣人都能入得了沈轻的眼。
他勾着沈轻的细腰不放开,“这一点好处是收买不了我的,我还要看看……”
他伸手解沈轻领口的扣子,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陈继舟站在门口,“笙哥,视频发过来……”
傅云笙一把将沈轻搂在怀里,对着陈继舟道:“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