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了真心、付了真情。”
“换做寻常男人,大概率只会择一人相守,将其余两人当作情人、暗处相伴。可秉昆并不是专一的人,从来舍不得辜负任何一个真心待他的人。”
“真正通透大度、顾全大局的是郑娟。
她心里清楚,珊珊和小书心甘情愿、无怨无悔,可若是一直无名无分、以情人身份相伴,日后一旦诞下孩子,便是无名无分的私生子,一辈子抬不起头、受人指点、受尽委屈。”
“为了保全所有人、保全孩子的名分,郑娟深思熟虑、百般考量,想出了这套万全之策。”
“她主动和秉昆在吉春办理离婚手续,让秉昆彻底脱离内地婚姻束缚、无牵无挂。随后两人远赴港岛重新领证结婚,稳固根基、布局前路。”
“等到一年期满,秉昆顺利拿到港岛永久户籍,两人便和平办理离婚。紧接着,珊珊便和秉昆登记成婚、落户港岛。”
“后续珊珊诞下子嗣、稳住户籍、一切安稳妥当,两人再次和平离婚,最后秉昆便奔赴港岛,迎娶孤身待产的小书,补办婚礼、圆满名分。”
“这般层层递进、步步周全的布局下来,郑娟、曾珊、陶俊书三人,都先后和秉昆拥有合法婚姻身份、正经夫妻名分。”
“港岛户籍政策宽松开明,孩子落户只需要父母有过合法婚姻记录便可合规上户、光明正大。如此一来,秉昆和三个女人生下的所有孩子,尽数名正言顺、堂堂正正,没有一个是私生子,一辈子不用背负流言非议、不用受半点委屈。”
一番细致解说,尽数娓娓道来、清晰通透。
听完周蓉这番前因后果的细致解释,郝冬梅心里积压许久的疑惑终于彻底解开。她抬手轻轻甩了甩脑后乌黑粗亮的大辫子,恍然明白过来。
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难怪我一直琢磨不透。”
她想起往日和陶俊书闲聊的场景,轻声感慨:
“之前我问过小书,以后打算怎么跟秉昆相处,她当时语气特别笃定,说自己早晚一定会和秉昆正式结婚。我那时候心里还暗自纳闷,秉昆明明已经和郑娟成婚落户,她再嫁过来,可不就成了重婚?现在总算懂了,原来是你们一早就算好、层层铺垫好的周全路子。”
周蓉闻言浅浅一笑,眼底带着几分世事因缘的唏嘘:
“说起来,小书和我们周家,是真的有说不清的缘分。当年在北大荒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