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坎坷苦难、卑微隐忍,自然无需冬梅退让成全。
如今盛夏已至,前世冬梅寒冬落井遇险、饱受磨难的劫难也彻底规避,所有坎坷尽数消弭。没有比这更圆满、更让人欣慰的结局了。
欣喜之余,周秉昆心头掠过一丝牵挂,连忙追问:
“老郝,那我哥呢?他今年有没有机会回城?”
郝似冰轻轻摇头,如实告知:
“今年吉春大学暂时没有招生名额,你哥只能再缓一缓,等待明年招生,才有回城读书的机会。”
得知兄长暂时无法归来,周秉昆心底掠过一丝浅浅的失落。
但转念一想,兄长周秉义天资卓绝、学识过人、心性坚韧,无论何时,凭他的能力与格局,回城立足、闯出前路从来不是难题,心中的郁结也瞬间释然。
他随即转头看向马守常,笑着打趣:
“干爹,这半年我几番往返外地,倒是少见你在家清闲坐镇,今日倒是难得。”
马守常闻言爽朗大笑,目光温和看向郑娟,语气真诚郑重:
“我们吉春的大功臣、财神爷远道归来,我自然要在家亲自迎接、好好招待。”
郑娟身姿端正、落落大方,礼貌问好:“干爹好,郝叔好。”
马守常连忙收敛笑意,神色郑重动情,缓缓开口道出肺腑之言:
“郑娟,你既是秉昆的爱人、我们的晚辈亲人,更是助力吉春发展的港岛客商。这几年,吉春乃至整个松辽省的外汇收入,足足有三分之一,都源自你扶持的东方服装厂。”
“这些年我数次进京汇报、对接资源,广东方面的同行每每心生羡慕、颇多感慨。他们的区位优势、产业条件、交通资源,样样远超吉春,可数百万、上千万的外贸订单,偏偏留不住、抢不来。”
“众人心里都清楚,吉春基础薄弱、短板众多,能稳稳留住这份稀缺的服装出口贸易、守住每年四百万美金的体量,无关资源、无关条件,全靠你心系故土、情系家乡,凭着一份赤子情怀坚守扶持。我代表松辽省两千多万父老乡亲,真心实意地谢谢你。”
马守常这番话语,看似略带官方腔调、有几分高调,却是句句属实、字字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