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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也亲眼见过周秉昆出手,那身手根本不是常人能比,简直如同战神一般,在他心里,山鸡再能打,在周秉昆面前,也不过是大人打小孩。正因为有这份底气,赵云龙此刻走路格外挺拔,胸脯也挺得高高的,不再像之前那般怯懦。
周秉昆抬眼向前看去,只见一名身材敦实、浑身布满狰狞纹身的青年人,站在人群最前方,满脸嚣张跋扈,身后跟着十二三个精壮打手,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根粗木棍。
在港岛,虽说警署不会主动过问帮会火并,但也有约定俗成的规矩:
打群架不能动利刃,不能用铁棍,避免闹出人命、难以收场,武器只能用木棍,帮派和警署相互依附,这点表面规矩,还是会遵守。
今天来闹事的竹联帮众人,手里清一色拿着粗木棍,不敢逾越规矩。
周秉昆目光落在为首的纹身青年身上,抬手指了指他,语气轻蔑,冷声问道:“你就是山鸡?”
山鸡没想到陈家出来的人,竟然这么横,顿时扬了扬头,满脸不屑:“山鸡你都不认识?我看你是活腻了,找揍是吧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抬起手,攥着拳头就朝着周秉昆的手臂狠狠打去,出手又快又狠,带着十足的戾气。
周秉昆眼神微动,手腕轻轻一翻,手臂灵活一锁,动作轻描淡写,便精准躲过了山鸡的拳头,顺势扣住他的手腕。
他语气冰冷,再次开口:“我听说,你要涨工钱?”
“你他妈是谁啊?也敢跟我这么说话!”山鸡只觉得手腕一阵发麻,挣脱不开,顿时火冒三丈,厉声骂道。
“我是耀天集团老板陈孝东的女婿,我现在说的话,你给我听清楚:耀天不会多给一分钱,你们竹联帮马上回工地开工,晚一分钟,我就废了你!”周秉昆的声音愈发低沉,语气冰冷刺骨,如同从地狱传来的声音,带着慑人的压迫感。
山鸡被周秉昆的气场瞬间镇住,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稳住心神后,又觉得丢了面子,当即仰起头,出言挑衅:
“我听过陈大老板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,没想到女婿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!今天我就把你废了,他的女人,不就是我的了?兄弟们,你们说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