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见识、有格局,还叮嘱曾珊,一定要好好跟着周秉昆和自己学习,不能半途而废。
曾珊连连点头,眼神坚定,认真地应下了。
周秉昆也偶尔和李维山聊起未来文物传承的可能,语气含蓄,却满是憧憬,让李维山越发看好这个年轻人。
午饭过后,两人又陪李维山聊了一会儿,眼看时间不早,便起身告辞。
李维山亲自送到门口,握着周秉昆的手,再三叮嘱:
“秉昆,常来家里坐坐,下次来,咱们再好好聊聊文物,聊聊文化,也好好教教珊珊。”
“外公放心,我一定会常来的,也坚信,这一天一定会早日到来。”周秉昆郑重地说道。
曾珊也握着李维山的手,轻声说道:
“外公,您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学,不辜负您和秉昆的期望。您多注意身体,我们下次再来看您。”
……
两人转身离开四合院,午后的阳光依旧柔和,像一层淡淡的金纱,铺在青砖老巷上。
风一吹,胡同里的槐花香扑面而来,浓郁而不腻,细碎的花瓣轻轻飘落在肩头、发梢,连空气都变得温软安宁。
曾珊紧紧挽着周秉昆的手臂,眉眼弯弯,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,眼神明亮又满足。
这不是周秉昆第一次来外公家,却是两人坐在一起聊得最深、最久的一回。
也正是这一场与外公李维山的深谈,让她真正看懂了文物的分量,彻彻底底爱上了这一行,心底那点原本模糊的兴趣,如今变成了清清楚楚的向往。
“秉昆哥,我想把工作从档案局转到文化局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曾珊微微仰头看他,睫毛轻轻颤动,语气里带着认真,也带着几分小女儿的依赖。
周秉昆低头看向她,掌心微微用力,握了握她的手,眼神温和又笃定:
“珊珊,要我说,不如直接接你外公的班,去博物馆。那地方不仅能天天近距离接触文物,还有足够的时间静下心深研,最适合你。
我之前跟你说过开私人博物馆的事,你记在心里。
等将来国家政策慢慢宽松了,你的工作照样保留,再用你家在后海旁边的那处房子,改做一间私人博物馆,慢慢收一些真正的老东西。用不了多少年,这些东西的价值,就会一点点显出来。”
这是周秉昆早就为曾珊盘算好的路子。
七八十年代,正是国内古董价格最低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