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女人味。”
陶俊书小声说道,语气里满是羡慕。说到这里,她微微侧过身,纤细的指尖在周秉昆的胸口轻轻划着,好奇地问道:
“昆哥,你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,脸上一直带着笑,是不是厂里有什么好事了?”
周秉昆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,微微点头,语气里满是兴奋:
“还真让你猜对了,老曾彻底被解放了,后天就要回京城官复原职,去外经贸厅工作!”
陶俊书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眼底满是惊喜与期盼,连忙追问道:
“昆哥,按你之前的判断,珊珊她爸爸被解放了,那我爸爸是不是也快了?”
周秉昆轻轻嗯了一声,语气笃定地说道:
“若是我判断没错,国家现在要恢复对外经贸,像你爸爸这样,有过外经贸工作经验的老同志,都会被陆续重新启用,最晚到年底,你爸爸一定能被解放,恢复原职。”
前世的记忆清晰地印在周秉昆的脑海里,1972年,注定是中国外交的破冰之年,国家将与日本恢复邦交,和美利坚也会开启初步接触。
邦交正常化之后,对外经贸往来必然会逐步恢复,像陶成、曾刚这样有相关工作经验的老干部,自然会被组织重新想起,重新安排工作。曾刚已经开了个好头,陶成的解放,自然也就不远了。
听到周秉昆如此肯定的回答,陶俊书更加兴奋,紧紧抱着周秉昆,语气里满是激动:
“这么说,我爸爸很快就能彻底解放,能回上海,和我妈妈团聚了?”
“是啊,等你爸爸顺利回上海,你下乡的时间也满三年了,到时候就能顺理成章回城,不用再待在农场受苦了。”周秉昆笑着说道,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陶俊书脸上的笑容,却渐渐淡了下去,想起周秉昆之前的规划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舍:
“可按你之前说的,我就算回城了,还是要去西德,对不对?昆哥,我能不能不去啊,我不想离开你那么久,我舍不得你。”
陶俊书也是周秉昆放在心上的女人,他又何尝舍得让她远走他乡,独自承受别离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