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心,他即便心里略有顾虑,也拦不住女儿的心意。
春节的时候,曾珊曾跟他提起,郑娟心地大度,主动提出,可以和周秉昆走离婚的形式,让曾珊和周秉昆举办一场正式的婚礼,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。
这个想法,让曾刚心里的顾虑彻底消散,更是打心底里高兴。
此前,曾珊曾想过和骆士宾假结婚,以此来解决未来孩子的身份问题,继续和周秉昆保持关系。
这个办法,虽然能堵住外人的嘴,可曾刚心里始终不舒服,觉得委屈了女儿。
而郑娟提出的办法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,让曾珊能堂堂正正嫁给周秉昆,即便日后生完孩子再离婚,也曾是正式夫妻,有结婚证在身,两人在一起生活,外人也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这个心结彻底打开后,曾刚再也不阻拦女儿和周秉昆在一起,反而觉得,能有周秉昆这样有本事、有担当的女婿,将来女儿能有依靠,就连孩子都能跟着曾家姓,这是再圆满不过的事,心里说不出的满意。
只是在与周秉昆相处时,他依旧不想以长辈自居,觉得各处各的,像朋友一样相处,反而更自在、更舒服。
听曾刚定下了喝酒的约定,周秉昆连忙笑着应道:
“好啊,一言为定,到时候咱们一定不醉不休!”
曾刚彻底解放,即将回京官复原职,这个好消息,让周秉昆的心情格外舒畅,连日来因郑娟离开的沉闷,都一扫而空。
下班回到家,吃过晚饭,简单洗漱过后,他便径直走进了陶俊书的房间。
自从郑娟初十离开吉春,周秉昆一直没有和陶俊书同房。
一来是陶俊书恰逢生理期,身体不便;二来是他和郑娟还处在蜜月期,挚爱远走,他心里始终闷闷不乐,没什么心思。
陶俊书也是个心思通透、懂事体贴的姑娘,心里清楚周秉昆心情不好,便没有主动去打扰他。在她心里,周秉昆或许不是专情之人,可郑娟是他挚爱,挚爱远赴他乡,他伤心难过一段时间,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若是郑娟刚走,周秉昆就毫无留恋,急着和她亲近,陶俊书反而会觉得心寒,也不愿接受这样的他。
陶俊书正靠在床头,手里捧着一本书,安静地看着。她穿着一身柔软的布衣,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,眉眼精致如画,肌肤白皙细腻,透着少女独有的温婉娇柔。
看到周秉昆推门进来,她立刻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