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兴旺。我听老曲说,春节之后,你就要去港岛了。无论将来怎样,你都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听着马守常语重心长的话,郑娟用力点点头,“马叔,我去港岛,生了孩子还是会回来的。吉春永远是我的家乡,我会尽我全力,为家乡发展做出贡献。”
“好!”马守常端起手中的酒杯,看向郑娟和周秉昆,“这三年,你们两个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。我为你们的成长高兴,希望你们白头偕老,举案齐眉。”
说完,一杯酒下肚。
周秉昆举起酒杯,“马叔,我一定做到!”
说完,同样一饮而尽。
主桌众人见状,纷纷起身,恭敬敬酒,脸上满是荣幸与激动。
整个礼堂的气氛,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最高峰,掌声、笑声、祝福声交织在一起,久久不散。
缓了一下午的酒,周志刚坐在主桌旁,看着眼前这一幕,激动得双手微微发颤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一个劲地咧嘴笑,笑得满脸通红,笑得眼角湿润。
他这辈子,从一个普通工人熬到八级工,吃苦受累,忍饥挨饿,从没想过,有朝一日,自己的小儿子能有这般风光体面,能让这样级别的大领导亲自登门道贺。
这是他作为父亲,一生中最骄傲、最荣光的时刻。
终于能大吹特吹了。
一个晚上,他从这桌敬到那桌,没过多久又断片了。
话开始没边没际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周秉昆的父亲。
婚宴热热闹闹,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等到最后一桌宾客散去,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几个帮忙收拾的熟人。
司机开着车,把周秉昆、郑娟、曾珊和陶俊书一起送回家。
窗外,寒风卷着残雪,依旧在漆黑的街道上呼啸,夜色深沉,寒气刺骨。回到家里,推开房门,扑面而来的便是暖烘烘的热气,屋子里灯火明亮,暖意融融,与外面冰冷的黑夜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屋里还残留着白天的喜气,墙角贴着喜字,桌上放着没吃完的糖果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火气,这是真正属于家的味道。
脱掉棉衣,郑娟躺在床上,一动不想动。
今天,她累坏了,从早上忙到深夜,换装、化妆、迎宾、敬酒,全程保持着温柔得体的笑容,此刻一放松下来,只觉得浑身酸软,眼皮沉重,困意一阵阵涌上来。
她轻轻靠在床头,眼神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