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出来?”曾珊有些不解地眨眨眼。
周秉昆手臂自然搭在她的腰上,语气带着笑意:
“今天星期二,这个星期天我就要结婚了,家里忙着筹备婚礼,单位自然给假……车到了,我们上车。”
周秉昆松开曾珊,从兜里掏出钥匙,打开车门。
他先把行李放进后座,随即坐进驾驶位,曾珊则乖巧地坐到副驾驶上。
这辆车是从马帅那里借来的军区车。
快到春节,普通社会车辆不允许进站接人,停在外面要走很长一段冻路,唯有军区牌照的车没有这个限制。
车子打着火,缓缓启动。
周秉昆侧过头,看着曾珊一脸旅途疲惫、眼皮发沉的样子,轻声叮嘱:
“珊珊,这辆车没有暖风,你可千万别睡着了,容易冻着。”
曾珊勉强睁大眼睛,打了一个轻轻的哈欠,声音软软地问:“秉昆,晚上我在哪儿睡啊?”
“你和小书住一屋,就在我和你娟姐房间的隔壁,很近。”
住处的安排,郑娟早就和陶俊书商量好了,周秉昆也记在心里,此刻一五一十说给曾珊听。
“和她一起住?那我想你了怎么办?”
曾珊嘟起红唇,脸上露出一点小小的不高兴。
周秉昆握着方向盘,轻声笑了笑:
“你娟姐早就跟小书说好了。我们要是在一起,小书就去你娟儿姐屋里住。她也知道我们这么久没见,肯定要好好待在一起的。”
曾珊眼睛一亮,吐了吐小舌头:
“娟儿姐也太大度了吧。”
“只要是能让我高兴的事,你娟儿姐都愿意成全,即便有别的女人,她也慢慢试着接受。”
说到这里,周秉昆原本握着离合的手空出来,轻轻握住曾珊的手,
“珊珊,你娟儿姐的妈妈来吉春了,现在住在吉春宾馆,她想见见你和小书,想跟你们说说话。”
“啊?”曾珊愣了一下,小声嘟囔,“是要兴师问罪吗?”
周秉昆连忙摆了摆手: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娟儿能坦然接受你和小书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她妈妈的影响。她母亲的想法是,如果拦不住,就没必要硬拦着,只要姑娘们身子干净、对你娟儿姐尊重、对我事业有帮助就行。你和小书,正好都符合她说的样子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曾珊轻轻叹了一声,眼神柔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