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上和生活上的需求,以后绝不能再找了。”
叶晚这番话,通透清醒,字字句句都是过来人的阅历与智慧,绝非寻常妇人能说得出来。
周秉昆听得心悦诚服,心里满是敬重与感激,用力点头应道:
“妈,我记住了,绝不会再找了。”
叶晚脸上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:
“这样就好。等曾珊什么时候到了,让郑娟一起带过来,我和她们两个好好聊聊。”
“妈,我记牢了。”郑娟连忙笑着接过话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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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春火车站,寒风卷着雪刮在脸上,像小刀子一样格外疼。
站台上人来人往,蒸汽机车的黑烟混着寒气飘在半空,人声嘈杂,脚步匆匆,到处都是冬日里特有的萧瑟与忙碌。
这是进入1972年以来,周秉昆第三次到火车站接人。
第一次是父亲周志刚从大西南深山工地归家;第二次是大哥周秉义和嫂子郝冬梅从北大荒返回吉春;这第三次,便是来接曾珊。
这也是曾珊第四次来吉春。
第一次是两年前,她以探亲的名义过来,只因和供销社营业员起了一点冲突,险些被当成闹事人员抓起来;
第二次是一年半前,依旧是探亲,在吉春待了一周多,鼓起勇气向周秉昆表明心意,却被他当场拒绝;
第三次是去年春节,她跟着母亲一起来吉春陪父亲过年,再一次向周秉昆吐露心意,这一次他没有拒绝,也没有答应,只是沉默。
而与前三次截然不同的是,如今的曾珊,早已成了周秉昆生命里离不开的女人。
周秉昆身边先后有过三个女人——郑娟、曾珊、陶俊书,在他心里的分量,也正是这样的顺序。
陶俊书性子软、模样极美,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好看,可他和曾珊之间,总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,精神上更契合、更亲近。
陶俊书生得极美,是那种干净到发光的少女颜,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,鼻梁小巧挺翘,唇色浅粉,整张脸干净又灵秀。身形纤细清瘦,腰肢柔软,虽不算丰满,却透着少女独有的轻盈与娇俏。
曾珊则是另一种风情,素颜虽略逊陶俊书几分,可胜在身段完美得无可挑剔,肩颈线条舒展流畅,腰细腿长,曲线饱满匀称,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,既有少女的鲜嫩,又有成熟女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