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停过。
郑娟则和陶俊书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两人头挨着头,小声地说着话。郑娟性子温柔,拉着陶俊书的手,问起她在二道河的生活,问她冷不冷,吃不吃得惯,句句都是贴心的关怀。
晚饭吃得差不多了,郑娟擦了擦嘴,叫上陶俊书,跟她一起回了里屋。
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头的热闹,郑娟拉着陶俊书一起坐在床边,要说心里话了。
目光落在她的手上,不由得蹙起了眉。
她轻轻握住陶俊书的手,指尖抚过她手背上那一片片红肿的冻疮,语气里满是心疼,
“小书,你看你这双这么好看的手,都被冻成这样了,看着就让人心里难受。”
陶俊书抿了抿嘴唇,脸上带着几分释然,语气淡淡,却也藏着几分在异乡受苦的委屈,
“姐,没办法,二道河实在太冷了,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,就算再注意保暖,也免不了被冻着。不过现在好了,我回吉春了,缓上一段时间,这些冻疮就能慢慢缓过来了。”
郑娟微微点头,目光从她的手,慢慢移到她的脸上,看着她精致的眉眼,心里五味杂陈,她顿了顿,还是开口说了出来,“小书,秉昆跟你说了吧,我们结婚之后,我亲妈就要来接我去港岛了。”
陶俊书嗯了一声,点了点头,眼神平静,
“秉昆哥跟我说了,娟儿姐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了,我就不再重复了。”
郑娟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愧疚和温柔,
“你爱秉昆,我一直都知道。要是在以前,不是一夫一妻的制度,我真想将来咱们能名正言顺地生活在一起。可现在,不行了,只能委屈你了,小书。”
陶俊书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恬淡的笑容,语气里满是真挚,
“姐,你别这么说,我和秉昆哥现在这样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真的,我从来都没觉得委屈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,说起了自己的规划,
“再过一两年,我和他有了孩子,我就去西德。在西德待上三四年,再回国。到时候,我们的孩子,就是外籍身份了。”
“小书,按你这么说,你要跟秉昆分开好几年啊。”郑娟一听,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心疼,她知道分离的滋味,不想陶俊书也承受这些。
陶俊书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,也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期许,
“姐,我不在意做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