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起身,快步迎上前,恭敬地喊了一声:
“马叔,你回来了。”
见到周秉昆,马守常脸上立刻露出由衷的欣喜,冲着他高高竖起大拇指:
“秉昆,我看见今年省里上报的劳动模范名单里有你的名字,你小子,真是出息了!”
“马叔,我就是运气好,科研项目拿了国家机械部技术创新一等奖,才把我报成劳模。其实跟其他前辈比起来,我还差得远。”
周秉昆语气谦虚。
马守常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郑重:
“秉昆,你不用谦虚。
这项荣誉的分量,我心里清楚得很。
每年机械部技术创新一等奖,全国只有十个名额,一汽那样的大企业也才拿过二等奖,你们拖拉机厂能拿下一等奖,不只是拖拉机厂的荣誉,是吉春的荣誉,更是我们松辽省的荣誉。
这两三年,我一直看着你成长,不只是因为你救过我的命,更是打心底觉得,你将来必成大器。
没想到,你才二十岁,就拿到了别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触及的成绩,真是后生可畏!”
马守常一口气把藏在心底的认可与欣慰全都说了出来。周秉昆没有辜负他的期望,这是他最骄傲、最安心的事。
“马叔,我一定会再接再厉,为吉春、为松辽、为我们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!”
这一次,周秉昆不再谦虚,目光坚定地做出了承诺。
马守常满意地点点头:
“很好!你去跟马帅聊天吧,我在家歇一会儿,还要出去开会。”
“好,马叔。”周秉昆恭敬应道。
回到客厅,马帅也冲着他竖起大拇指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
“秉昆,我家老爷子在外人面前,从来只夸你,不夸我这个亲儿子。看来,我得努力努力,向你这个‘亲儿子’看齐了。”
周秉昆连忙摆手:
“马哥,我们走的路子不一样。我得不停做事,让人看见我的进步;你低调发展才是上策,太多人盯着,反而不利于提升。”
这话是周秉昆的肺腑之言。
马守常虽已从吉春军区转到地方,提拔儿子不必再刻意避嫌,可毕竟身份特殊,马帅若是升得太快、太扎眼,反而容易引来非议。低调发育、稳步提升,才是最稳妥的路。
马帅微微颔首,深以为然:
“秉昆,你比我小五六岁,见识却一点不比我差。你说得对,我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