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私生活上留下太多诟病。”
这番坦诚的话,反倒让金月姬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如今早已不是领导,而周秉昆算是郝似冰的上级,于情于理,她都不该这般直言。
她身子微微前倾,带着几分歉意:
“秉昆,是我话多了,你多包涵。”
周秉昆憨憨一笑:
“金阿姨,您说得都是为我好,我感谢还来不及,怎么会怪您。我哥和冬梅姐的事,你们知道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他刚要起身,金月姬又开口叫住他:
“秉昆,还有一件事,我想问问你……这里没有别人,关于郑娟的身世,我一直想知道,你不方便说,也没关系。”
金月姬的目光里满是期待,是真的牵挂此事。
周秉昆心里清楚,前世金月姬潜伏在吉春守备司令部,和郑娟的亲生父母来往密切。
若不是郑娟父亲受伤前往南京治疗,吉春很有可能在几人的撮合下和平解放。这件事过去二十多年,终究是她心里的一个遗憾,想知道真相,也在情理之中。
若是一年前,周秉昆绝不会轻易承认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郑娟的身世,除了他,陶俊书、曾珊都已知晓。秘密一旦超过三个人知道,就再也不算秘密。
更何况,这个身世,也没必要再继续隐瞒下去。
想到这里,周秉昆挺直身子,坦然开口:
“金阿姨,去年港岛耀天商贸董事长陈耀东的夫人叶晚来吉春,我在吉春宾馆见过她。她亲口承认,郑娟就是她当年在吉春遗失的女儿。她之所以顶着国军的压力,还要和东方服装厂签来样加工协议,全都是为了郑娟。”
周秉昆没有丝毫隐瞒,把郑娟的身世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金月姬听完,一下释怀了,轻轻点了点头:
“见到郑娟第一眼,我就觉得她长得像一位故人。后来我去东方服装厂,看到叶晚来到吉春,全程都是郑娟陪同,就猜到她们关系不一般。再后来,我到街道做档案员,看到当年郑大娘捡到郑娟的笔录,漏洞百出,就知道,郑娟绝不是1951年在东湖公园捡到的。”
说到这里,金月姬目光灼灼地看着周秉昆:
“秉昆,你这么坦荡,就不怕我去举报你?”
周秉昆坦然摆手:
“金阿姨,您是什么样的人,我清楚,怎么会去举报。再说,我和郑娟妈妈已经商量好,明年一月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