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情况不同了,自己的女儿陶俊书早已和周秉昆心意相通、难分难舍,两人还和郑娟达成了默契,将来俊书去西德,就算有了孩子,也跟着陶家姓、拿外国国籍。
可一想到周秉昆和曾珊的关系,陶成心里还是微微有些不是滋味,他打心底里希望,周秉昆能对自己的女儿,比对曾珊更上心一些。
如今周秉昆一年要在京城待两个月,而女儿明明就在身边,却不能时时相守,这份落差,让他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。
曾刚没多想陶成的心思,只是笑着打圆场:
“老陶,我是真心为秉昆高兴啊!能在机械部给全国的技术员、工程师讲课,将来就是真正的行业专家,我们这些老伙计,不也跟着沾光吗?”
曾刚这么一说,陶成立刻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,连忙跟着附和:
“是啊是啊!等我哪天能回上海,也能跟老家的人炫耀炫耀,我们技术组有多厉害。”
郝似冰侧过头看了看两人,语气沉稳而坚定:
“你们将来回京城、回上海,我可要扎根在吉春。我会陪着秉昆,一起实现他的梦想——造出全世界最好的汽车。”
就在半个月前,组织专门找郝似冰谈了话,让他坚定思想、保持斗志,随时准备为人民服务。
话虽没有明说,可字里行间,全是对他的重视与认可。
官复原职这件曾经遥不可及的事,如今看来,不是奢望。
“老郝、老曾、老陶,你们以前都是领导干部,我就是个普通技术员。我会一心一意跟着组长,钻研技术,做好组长的辅助工作。”
唐向阳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一脸认真地说道。
周秉昆看着几人纷纷表态,心里暖意融融,笑着说道:
“既然大家都有向上的劲头,那咱们就一起努力。我相信,只要同心协力,咱们一定能做出想要的成绩!现在,油路优化已经有了突破,接下来,咱们就要啃最硬的骨头——解决喷油嘴问题,提升动力转化效率。这个难点一旦攻克,对咱们国家的拖拉机和汽车产业,都将是一次重大突破。”
“秉昆,我们刚才还在研究这件事。可喷油嘴是发动机动力的核心中枢,技术要求极高,我们琢磨了很久,一直没找到方向。”郝似冰脸上露出一丝难色,如实说道。
与陶成、曾刚文科专业毕业不同,郝似冰解放前盛京大学机械系毕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