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和曾珊、陶俊书牵扯不清,她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他。在她心里,只要周秉昆能开心、能幸福,她就跟着满足,跟着快乐。
其实今晚,她根本就没有睡着,一直都在装睡,就是想看看,周秉昆到底会不会偷偷去陶俊书的房间。
结果让她失望了,周秉昆终究还是走了过去,隔壁房间的细微声响,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换做别的女人,自己的爱人出轨,一定会怒不可遏、歇斯底里。郑娟一开始也确实又气又委屈,可听着隔壁的声音,感受到周秉昆的愉悦,她心里的怒气竟一点点消散了。
周秉昆快乐,她也跟着高兴。
躺在床上,反复纠结了很久——
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还是起身过去拆穿他们?想了很长时间,直到隔壁的声音彻底停息,她才终于下定了决心,要当面挑破两人的关系。
郑娟心里很清楚,就算今天不拆穿,也阻止不了他们继续来往,相反,一旦公开,两人在一起的次数或许还会更多。可她有自己的盘算:
明天她就要动身去港岛,至少一年时间不能陪在周秉昆身边,曾珊远在京城,陶俊书势必会成为周秉昆身边最亲近的人。
就算不捅破,他们也会在一起,与其遮遮掩掩、互相猜忌,不如干脆说开,听听陶俊书真实的想法。
如果她甘愿做情人,没有取而代之的心思,那大家就能相安无事,和睦相处;
如果她得寸进尺、想要争名分,那再另做打算。
此刻听到陶俊书说得清清楚楚,只愿安心做周秉昆的情人,从来没有想过取代她的位置,郑娟心里彻底有了底,接着轻声问道:
“小书,我相信你说的话。不过,就算你心甘情愿做情人,将来你和秉昆有了孩子,孩子没有名分、没有公开的父亲,会被别人嘲笑欺负的,这件事,你有没有想过?”
郑娟始终温和耐心,没有半句责备,这让陶俊书彻底松了口气,她忽闪着大眼睛,语气坚定地把心里的计划全盘说出:
“娟儿姐,今天下午我见到了二叔,听他的口气,把我办到西德的可能性很大。想要长期留在西德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当地人假结婚,有了孩子,就能顺利留下来。我已经想好了,去西德之前,就和秉昆哥要个孩子,到了那边,有孩子就能安稳常住。
这样一来,孩子有父亲,我也能在那边注册工作室,为秉昆哥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