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办到西德去,免得在国内受苦,过这样清苦的日子。这话以前也跟她提过,她没反对,可今天她却说什么都坚决不去,怎么劝都没用。”
周秉昆听了,转头看向身旁的陶俊书,语气温柔又认真:
“小书,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,你去西德,在那边注册一家公司,把我的一些专利在海外申请,既能避开国内的限制,又能为将来造车铺路,这不是很好的事吗?”
陶俊书贝齿轻轻咬着红唇,眼眶微微泛红,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舍与依赖:
“可是那样的话,我要跟你分开两三年啊。我不想离开你那么久,分开两三个月还好,两三年,我真的受不了,一天都不想跟你分开。”
自从与周秉昆有了男女之情,陶俊书心里便再也装不下别的,此刻当着父亲的面,也不再忌讳,把心底最真实的依赖说了出来。
周秉昆伸手轻轻拉起她纤细白皙的手,掌心温热,语气温柔安抚:
“小书,你现在年纪还小,出去待三四年,回来也才二十出头,就当是出国留学,长长见识。要是一直留在农场,一辈子困在这里,不是更难受、更委屈吗?”
“我在农场待着,至少能经常看到你,春节还能去你家里住,守着你。”
陶俊书的声音渐渐哽咽,眼圈更红了,
“可一旦出了国,我就只剩一个人了,想你了、受委屈了,都没人可说,我该怎么办啊?”
之前她从没有过这样强烈的不舍,是因为还没和周秉昆真正走到一起,很多情愫不懂,也未曾体会过相依相伴的滋味。如今真正成了他的女人,满心满眼都是他,一想到要分开这么多年,心里便满是恐慌与不舍,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。
听女儿这么说,陶成连忙开口劝说,语气带着几分释然与妥协——他早已想开了,只要女儿心甘情愿跟着周秉昆,过得开心,他也就不再强求:
“小书,我现在跟你说的,还都是没影的事,八字还没一撇呢,万一你叔叔说办不成,也就只是说说罢了。我倒是觉得,你要是真想跟秉昆长久在一起,出国待几年未必是坏事,将来你们有了孩子,也能在国外生,孩子一出生就有海外身份,也不用顶着私生子的名头,不是更好吗?”
陶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,周秉昆也不再有什么顾忌,轻轻握了握陶俊书的手,语气愈发诚恳,带着对未来的规划:
“小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