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愧疚:
“我们上课不让随便在外住,就……偶尔过去。”
这样含糊的回答,相当于直接承认了事实。
郑娟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掠过一丝失落,轻声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……”
见郑娟神色落寞,周秉昆心里一紧,连忙把她抱得更紧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语气格外动情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:“娟儿,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爱着你,永远爱着你!”
郑娟舌尖轻轻抿了抿嘴唇,摆了摆手,语气淡了下来:
“行了,我不爱听这些……我说过,只要你跟我说实话,我就不会离开你。就算你是个花花公子,我也认了……你在电话里说,在京城上课,还给学员讲课了?到底怎么回事,跟我说说?”
对于周秉昆与曾珊的事,郑娟不想再多问,也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这段时间,周秉昆在京城,曾珊隔三岔五就给她打电话,比周秉昆还要勤快,一口一个娟姐,语气恭敬又懂事,越是这样,郑娟心里越清楚,他们一定是住在一起了,不然不会这般刻意讨好、献殷勤。
这件事,她早有心理准备,并不觉得突然,心里纵然有些难受,可听曾珊的语气,分明是甘愿做情人,没有半点争名分的意思。母亲之前也跟她说过,周秉昆外面要是有女人,只要保证身体干净、听话懂事、对周秉昆的事业有帮助,就不必太过计较。
细想想,这几点曾珊倒是都满足:
干净不用说,还是黄花闺女,清清白白;听话懂事,至少眼下做得挑不出错;曾家在京城的人脉关系,对周秉昆的前途帮助极大,是旁人比不了的。
这几点都占了,郑娟也就默许了,只是心里终究不痛快,便索性岔开话题,问起他在京城的正事,免得越想越心烦。
见她不再追问,周秉昆悬着的心总算暂时落了地,瞬间来了精神,眉飞色舞地开口:
“娟儿,你是不知道,这一次京城之行,收获太大了!”
“是么,快跟我讲讲。”
郑娟很快调整好情绪,靠在他怀里,认真听着,眼底满是好奇。
周秉昆上身往床头靠了靠,脸上堆着笑意,语气满是自豪:
“娟儿,因为我在课堂上挑战了张工程师的权威,机械部的李东明主任特意跟我深谈了一次,还让我给培训班的学员讲了一节课。
这堂课效果特别好,特别受大家欢迎,后来又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