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深处蘑菇云腾空而起、举国欢庆的时代,无数科研工作者隐姓埋名,扎根戈壁荒漠,为国家的核事业奉献青春与生命,想来,她的舅舅舅妈,就是那无数无名英雄中的一份子。
想到这些,周秉昆心头一震,顿时肃然起敬,眼底满是崇敬之情。
前世的他,或许有市井小民的琐碎,有这样那样的小缺点,可刻在骨子里的爱国情怀却从未改变,始终怀揣着对国家、对民族的赤诚;这一世重生,这份情怀更加强烈,他立志造车,归根结底,也是想让中国的工业挺起脊梁,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,不再被他国卡脖子、被轻视。
看着周秉昆神情异样,眼底翻涌着崇敬与动容,曾珊轻轻握了握他的手,指尖的温度传递过来,柔声问道:
“秉昆哥,你想什么呢?”
曾珊的声音拉回了周秉昆的思绪,他轻笑一声,收敛了眼底的情绪,温声说道:
“没啥,就是觉得你舅舅和舅妈是国家的栋梁,是默默奉献的英雄,实在让人打心底里尊敬。”
曾珊用力点点头,语气里满是骄傲:
“嗯……我妈也是这么跟我说的,她说他们是为国家做事,是全家的荣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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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路染成暖金色,晚霞铺满西天,周秉昆和曾珊在李维山家吃过晚饭,携手沿着胡同往回走,晚风拂过脸颊,带着京城傍晚的清凉,两人一路说说笑笑,下了公家车,脚步轻快地回到了曾家小院。
看到两人并肩进院,骆士宾急急忙忙迎了上来,脸上堆着谄媚又殷勤的笑,快步走到两人面前:“小姐,周老大,你们可回来了!”
曾珊当即瞪了他一眼,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:
“大宾子,我不是说过多少次了,别叫我小姐,这个称呼不合时宜,容易惹麻烦!”
骆士宾挠了挠头发,一脸憨笑,连忙解释:
“前院的人今天都没上班,院里院外都没外人,叫着顺口,没多想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也知道隔墙有耳,万一被街坊邻居听到,传出去闲话,事就大了!”
曾珊板着脸,不苟言笑,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骆士宾被她说得低下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连忙改口:
“曾珊,我知道了,以后再也不叫了。”
听到骆士宾乖乖叫了自己的名字,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