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最爱看的就是“听泉鉴宝”的直播,主播讲解最多的就是各类古钱币,从版式、包浆、铸造工艺到真伪辨别,他都记了个大概,对古钱币的门道多少知道一些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李维山掌心的铜钱,伸手轻轻接了过来,指尖摩挲着钱币圆润的边缘,感受着铜质的厚重,脑子里飞速回想着前世直播里讲的辨伪要点。
眯起眼仔细端详钱币正面的文字,清晰看到“康熙通宝”的“熙”字比罗汉钱多一竖,又用指腹反复摩挲钱币表面,能清晰感受到翻砂铸造留下的细微颗粒感,绝非后世机制币的光滑平整,当即笑了笑,语气笃定地说道:
“外公,罗汉钱的熙字少一竖,普通康熙通宝多一竖,用手一摸,能摸出翻砂铸造的肌理,这枚是正品无疑,包浆也自然,是传世的好品相。”
周秉昆将自己知道的门道一口气说出来,条理清晰,句句切中要点。
李维山听着,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,当即冲着周秉昆竖起大拇指,语气里满是赞叹:
“秉昆,珊珊总说你有眼光,让她跟着我学看老物件,我原先还在想,吉春虽说不是小地方,可接触老物件的机会远不如京城,想不出你执意让她跟我学的原因。今天听你说古币的专业度,才知道你本身就是藏在民间的行家,眼光比我见过的不少年轻从业者都准。”
说到这里,李维山兴致更浓,回身又要去拉其他朝代的抽屉,想把自己的珍藏都拿出来让周秉昆品鉴
。周秉昆心里却咯噔一下,瞬间泛起紧张,他心知肚明,自己只是靠着前世鉴宝直播的零散记忆,碰到熟悉的钱币能说上一二,若是再看其他器物,瓷器、玉器、木器一概不懂,班门弄斧,多说几句必定露怯,到时候不仅下不来台,还会让李维山失望。
连忙上前一步,语气谦和地开口圆场:
“外公,我才疏学浅,只是碰巧懂点钱币的皮毛,哪里懂那么多门道。屋里闷得慌,空气也不流通,咱们去院子里透透气,晒晒太阳吧。”
曾珊何等聪明,一眼就看穿了周秉昆的心思,知道他是怕露怯,当即笑着帮腔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
“外公,你的看家本事,以后慢慢教我就好,秉昆的志向是造汽车,不是钻研古玩古董,他的心思都在机械上呢。”
本来李维山正兴致高昂,被周秉昆婉拒后脸上还带着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