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,“现在下午三点,我四点还要去单位上班,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回家后再睡一会儿,等我下班回来陪你吃晚饭。”
“好!”周秉昆笑着答应下来,拉着曾珊朝着叫卖声的方向走去。
十多分钟后,周秉昆接过摊主递来的煎饼果子,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,酥脆的口感混合着面酱的香味,让他胃口大开。
一路上狼吞虎咽,还没走到曾家大院门口,一个大大的煎饼果子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。
穿过前进院,来到后院的曾家门前,还没进屋,就看到骆士宾一脸堆笑地迎了上来,声音里满是激动:
“周老大,你可算来了!我想死你了!”
说完这句话,骆士宾的眼圈一红,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,那模样,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。
想都没想,冲了上来。
拽着周秉昆的衣袖,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,“周老大,这次来,就别走了,珊珊小姐想你,我也想你。”
只能和他保持着该有的距离,微微退后一步,“大宾子,我这次要在京城待上一个月,常常能见的。再说,你是吉春人,随时可以回吉春看我。现在你和水自流仇人王天虎判刑了,可以踏踏实实待在吉春了。”
骆士宾用力摆手,“那可不行,周老大您让我来保护小姐,我要时时刻刻保护她,除非她也来吉春我才会跟着。”
骆士宾收起娇滴滴的模样,一脸正色。
骆士宾这么说,周秉昆还真感动到了。
一年前,让骆士宾来京城保护曾珊,当时还瞻前顾后的。
骆士宾可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会不会欺负李艳芳曾珊母女周秉昆也不敢保证。
可当时情况,曾家要是没一个男人,搞不好被吃绝户了,即便有顾虑,也只能那么做。
没想到,骆士宾不仅保护好了曾家母女,还做了很多保镖之外的事。
比如秋天买秋菜,冬天烧锅炉,做起了车夫,拉着曾珊到处走。
低三下四的活,也会用心干,真把自己当成太监总管了。
令周秉昆没有想到的是,骆士宾对他也是极度讨好,让他有些不适应。可也不好打消他的热情,为了曾家母女,该应付也要应付。
正要开口,曾珊挽了挽周秉昆的手臂,“秉昆哥,我去上班了,你洗洗澡,睡一觉缓缓乏。”
“好,好……你去吧。”周秉昆笑着说。
曾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