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不舒服。
去年就是从5月10日到6月10日去的北大荒,一个月,陶俊书爱的周秉昆死去活来。
今年,又是这个月。
不仅去京城,或许还会住进曾家。
以她对周秉昆的了解,这次去京城,和曾珊发生关系是大概率的事。
这种事,她当然不愿意。
嘴上什么都没说,但脸上的不高兴却藏不住。给周秉昆收拾行李时,动作也没了往日的精心,只是机械地把衣服、洗漱用品往包里塞,连折叠衣服的褶皱都没抚平。
周秉昆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他知道郑娟想什么,可这种事,无论怎么解释,都是徒劳的,与其越描越黑,不如不解释。
扪心自问,已经放不下了曾珊,就没有必要装成正人君子了。
当然,郑娟永远是大老婆,无人能取代。
这一点,毋容置疑。
看着郑娟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,周秉昆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细腰,手臂一用力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娟儿,明天我就要去京城了,一走就是半个月,我要好好亲亲你。”
周秉昆在她耳边低声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缠绵。
他知道,这个时候,只有身体的亲密接触,让郑娟感受到他的爱意,才能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。让她彻底满足,比说一万句解释的话都更有效果。
郑娟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。周秉昆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,低头吻了下去。一番热吻缠绵,两人很快便融为一体。
明天就要去京城,虽然心里怀揣着见到曾珊的激动,但怀里的郑娟,是他深爱的女人。是他家里的红旗,是他的最爱的女人。
一想到要分开一个月,他心里也满是不舍。
去京城前的最后一个晚上,他格外珍惜,把每一分钟每一份爱都留给郑娟。
午夜时分,房间终于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两人平和的喘息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郑娟躺在周秉昆的怀里,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后背,声音带着几分迷茫:
“秉昆,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周秉昆闻言,一脸诧异,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秀发,语气温柔:
“娟儿,你这么好,善良又体贴,怎么会没用呢?在我心里,你是最重要的人。”
郑娟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矛盾:
“我们没亲热之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