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,就擅自决定了?”
“老实说,我根本就不想让你知道。”周秉义看着她颤抖的肩膀,语气软了下来,“我希望这件事能在我这儿悄无声息地结束,不想让你跟着纠结难受。”
“但现在我还是知道了!”
郝冬梅顶了一句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周秉义从怀里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,递到她面前:
“冬梅,这封信是秉昆给我寄来的。信上说,我要是离开你,他就不认我这个哥哥。看到他这么说,我可高兴了,终于有人知道我心里想什么。有爱人在身边,有兄弟鼓劲,我怎么可能去沈阳军区?”
郝冬梅接过信封,指尖有些发颤,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。
周秉昆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,字里行间都是劝他珍惜眼前人、两人在一起才是最大幸福的话。
看到最后,她再也忍不住,眼泪“哗”地流了下来,打湿了信纸。
她比谁都清楚,这个机会对周秉义来说有多来之不易。
1971年,全国已有一千多万知青,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就有三十多万,能得到沈阳军区谢首长的赏识,调去做机要秘书,这样的幸运,在千万知青里屈指可数。
别说周秉义只是师部机关一个工资三十元的副科长,就算是兵团总部的知青,也未必有这样的机会。
他为了自己,竟然毫不犹豫地放弃了。
郝冬梅既感动,又担心——万一将来影响到他的前途,她岂不成了罪人?
现在,周秉昆也站在周秉义这边,支持哥哥留在她身边,这让她心里有了莫大的安慰。
合上信纸,郝冬梅抹了抹眼泪,把头轻轻靠在周秉义的肩膀上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
“秉义,太可惜了。”
周秉义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坚定:
“冬梅,秉昆说得对,地方比部队更适合我发展,我相信他的眼光。”
其实,沈阳军区的调令看似是天大的机会,却有着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前提——与郝冬梅分手。
在那个年代,郝冬梅“有问题”的家庭背景,成了她身上甩不掉的包袱。
可在周秉义看来,爱情不该被这些外在条件左右。
离开郝冬梅,就是违背了初心,即便将来前途无量,人生路上会留下无法原谅的瑕疵。
接到周秉昆的回信后,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毫不犹豫地拒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