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郑娟她妈有房屋使用权,我们全家搬过去,也挑不出理来。”
曲秀贞微微点头,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,她知道秉昆做事有分寸,可还是忍不住提醒:
“这个我清楚,我是担心那个房子太大太惹眼,你们一家都是工人,住到那样的房子里,未免太招摇了,容易引人非议。”
“曲厂长,您是不知道,太平胡同那个房子离服装厂太远了,老金每天上下班都要走一个多小时,风里来雨里去的,辛苦得很。还有老郝,晚上过去也得走一个多小时,实在不方便。住在光字片,上下班能节省半个小时,对他们来说能轻快不少。
我和郑娟也是想着给他们行个方便,才把房子倒出来的,可不是贪图那个房子大。”
周秉昆耐心地解释着。
这番话合情合理,曲秀贞听了,脸上露出了笑容,赞许地说:
“秉昆,你做事就是有谱,考虑得周全,也怪不得老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你是他干儿子呢。老马做事一向谨慎,要是换成别人,他可不会这么上心。”
“曲厂长,您放心,我向您保证,绝对不会打着马叔的招牌出去招摇撞骗。”
周秉昆语气坚定,眼神里满是诚恳,他心里清楚,马叔和曲阿姨这么信任自己,可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。
曲秀贞欣慰地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:
“我和老马对你一万个放心,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。不过话说回来,以后遇到什么难处,可别憋着不说,只要不违反原则,我们能帮的一定帮。”
周秉昆笑了笑,心里暖烘烘的,“谢谢您,曲厂长,我现在也没啥事要麻烦你们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想起孙赶超托付的事,身子微微向前探了探,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地问:
“曲厂长,我听郑娟说,现在东方服装厂扩大厂区,正在对外招工?”
曲秀贞点点头,脸上露出几分自豪,
“春节前我们跟耀天集团签了三百万美元的订单合同,现在厂子急需人手,忙都忙不过来。秉昆,你要是想来服装厂,我可举双手欢迎啊。”
她说着,还开了个玩笑。
周秉昆呵呵一笑,摆了摆手:
“我倒是想来,可老郝、老曾和老陶还需要我照应,走不开啊。我是有个发小,就是于虹的对象,他在红星木材厂上班,想找个离家近点的活,要是有机会,我想让他试试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