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晚上我们就能在一起吃饭了。”
这个年代,吉春机场只有去京城的一个国内航班,上一次郑娟母亲叶晚坐飞机从上海来吉春,也是经京城中转才到的。
能坐飞机的人凤毛麟角,大多数人连飞机都没见过,更别提有坐飞机的概念了。
更何况郑娟连吉春都没出去过,火车都没坐过。
周秉昆的话,让郑娟的眼睛一下鲜活起来,闪着亮晶晶的光,娇声说道:
“这就是说,等我将来真的回港岛,你留在吉春造汽车,只要我想见你,早上走,晚上就能见到你了?”
周秉昆用力点点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是啊,我要是想你了,当天也能飞到港岛去找你!”
听了这话,笑意瞬间浮现在郑娟脸上,像一朵盛开的桃花。她往周秉昆怀里钻了钻,小声嘀咕:
“秉昆,我一天看不到你,就会想。可我妈说,现在留在吉春是权宜之计,等内地政策好了,我一定要回港岛。我也跟我妈保证了,等72年,你二十周岁,我们能领证了,我们就把结婚证领了,再有了孩子,我和我爸妈就公开相认,再去港岛看看我爸。”
周秉昆将郑娟抱得更紧了,下巴蹭着她的额头,语气里满是宠溺:
“娟儿,你还怕我跑了啊?”
“我怕没结婚就去了港岛,总看不到你,你就喜欢上别人了。”
郑娟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不安,
“你有本事,人又好,特别招女孩子喜欢。我看曾珊对你就挺有意思的,只是因为我在,她才没表现出来。我要是不在,还没跟你领证,就不一定会这样了。”
这一番话,听得周秉昆心头一惊。
在他看来,曾珊在吉春这段时间表现得十分理智,对他的感情更是半点都没流露出来,还以为郑娟没看出来呢。
可转念一想,女人在感情上向来是敏感的,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?
郑娟明明看出来了,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,周秉昆多少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