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心思细得很!”曲秀贞恍然大悟,笑着点了点头,“行,这事我帮你办。现在的孩子都不愿意上学,像你家光明这样急着上学的可不多见。我跟区教育局的李局长是老熟人,晚上给他打个电话,保准没问题。”
听到这话,郑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喜形于色地站起身:
“曲厂长,真是太谢谢你了!”
“这点小事算什么,跟我还客气这个?”
曲秀贞摆了摆手,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眼里泛起些许泪光,
“说起来,我还得谢谢你家秉昆呢。昨天晚上马帅往家里打电话了,跟我说他升了设备科科长,工作干得挺顺心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有些哽咽,
“你不知道,这孩子五年没喊我一声‘妈’了……”
郑娟连忙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背,轻声安慰:
“这不是挺好的嘛!秉昆给我来信的时候就说,马帅特别上进,果然没说错。”她顿了顿,想起周秉昆信里写的内容,补充道,
“对了,秉昆还说,马帅认了个干妹子,是他们小组陶成的闺女。秉昆本来还想撮合他俩处对象,可马帅说陶成闺女太小了,喜欢成熟点的。”
“什么小不小的,也不是不长,女大十八变,过两年就长大了!”
曲秀贞一听这话,顿时急了,眉头都皱了起来,
“他今年虚岁都二十五了,常年在三师待着,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。我想给他找对象,都没地方找去。”
“婚姻这事儿讲究缘分,强求不来的。”郑娟往前探了探身子,语气诚恳,“五年前您和马叔太着急,反而把关系弄僵了。现在马帅愿意跟家里联系,就是好开头,慢慢来。”
曲秀贞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
“你说的对,是我太心急了。好在现在关系缓和了,以后总会好的。”
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刚要开口,就见郑娟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曲厂长,还有件事,我必须跟你说。”郑娟攥紧了茶杯,“今天在医院,光明刚拆完线,郭丽大夫就被委员会的人带走了。他们说郭大夫有海外关系,要带回去调查。郭大夫是你介绍的,我觉得这事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曲秀贞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
“他们凭什么抓郭丽!”
“海外关系。”郑娟应了一声。
听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