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说:
“老郝,我想到个事。到了夏天,师部不少拖拉机都要换机油,咱们可以借着这个由头,再去一次东安农场。要是有机会,你跟金主任好好聊聊,说不定能搭上线。”
郝似冰眼睛一亮,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:
“秉昆,这主意好啊!名正言顺,还不会引人怀疑!”
“等回了招待所,我就跟晓光说这事,让他提前安排。咱们一回吉春,就把这事落实了。”周秉昆一边给轴承打黄油,一边说。
“爸,要是见到我妈,你要是能说上话,就把我和秉义的事跟她提一提。”郝冬梅突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期盼,“我不想以后她知道了,埋怨我没跟她提前打招呼。”
郝似冰手里的扳手顿了顿,随即郑重地点点头:
“冬梅,爸记着呢。只要有机会,一定跟你妈说。”
周秉昆在一旁听着,心里感慨万千。
前世,哥哥周秉义和郝冬梅结婚,郝冬梅的父母根本不知情,直到后来才知道,心里一直有疙瘩,对周家也始终带着点隔阂。这一世有了自己的从中斡旋,情况显然不一样了。
只要能让郝冬梅的母亲金月姬提前知道这件事,并且不反对,未来两家就能和睦相处,哥哥也能少些遗憾。
几人的动作麻利,两辆拖拉机的保养工作磨磨蹭蹭地做了两个小时,下午四点多彻底搞定。
交接拖拉机的时候,马帅特意把高峰拉到一边,看似随意地问起陶俊书调去二小队的事。高峰的回答和陶俊书说的一样,说是师部组织科的安排,他做不了主,下个星期就要正式调动。
马帅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,没再多问,脸色却沉了下来。
不到五点,面包车就驶回了师部。众人下车后,马帅一把拉住周秉昆,把他拽到一旁的墙角,压低声音问:
“秉昆,调小陶去二队这事儿,你说不寻常,到底哪里不寻常?”
周秉昆皱着眉,语气凝重:
“小陶跟我说,调去二队的六个女知青,全是没背景的。二队那个地方有多偏,你也知道,晚上喊救命都没人听见。按理说,那种偏僻的地方,应该安排男知青,怎么会特意调女知青过去?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可小陶现在是我妹子,谁敢打她主意?”马帅有些不解,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气。
“这个调动通知,是一个星期前就下到小队了。”周秉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