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皮的笑容,就像回到一年前,在上海的模样。
这时,郝冬梅和另外一个姑娘走了过来,“秉昆,你来了。”
周秉昆目光移向郝冬梅,“冬梅姐,从美岭农场带几个饼子过来。没啥事,我们回去了。”
“见到你哥,就跟他说,要是有时间,就常过来。”上一次,周秉昆过来时候,郝似冰在,两人没有独处,郝冬梅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周秉昆点点头,“行,我带个话过去。没啥事,我要走了。”
“小伙子,”郝冬梅身边的大辫子姑娘喊了一声,“我叫董卫红,是宣传科姚立松科长的对象,我给他缝了两双鞋垫,你帮着给他带一下。”
“行,我等你。”周秉昆应了一声。
董卫红听了,十分高兴,快步向青年点走去。
等董卫红,还有些时间,陶俊书走到周秉昆身前,“秉昆哥,上次你说的,我越想越有到了,要不,我们去那边单独聊聊?”
没等周秉昆开口,马帅一脸坏笑,“秉昆,青年点一个来回,至少十分钟,你陪我妹子去吧。”
周秉昆微微点头,看向陶俊书,“行,我再开导开导你。”
走到小河旁,陶俊书侧过身,忽闪着长睫毛,目光格外明亮,
“秉昆哥,那天你说我要经历苦难才能成长,可你又说,要三四年才能结束这段苦难,是不是磨炼的时间太长了?”
听陶俊书这么说,周秉昆心知,她的信念并没有坚定。这样的想法,很可能被人左右,一定要给她一个合理还有能听进去的理由才行。
沉默片刻,周秉昆一脸正色,“小陶,有四句话你要牢记在心里,记住了,就不会怨天尤人了。”
“哪四句?”见周秉昆一本正经,陶俊书也认真起来。
周秉昆挺了挺上身,用着半假声道:
“这四句是:
我的人生,没有失败,因为我要么成功,要么成长;
我的人生,没有敌人,全是老师,要么得到,要么学到;
我的人生没有白走的路,对了就庆幸,错了就记住,我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情困扰;
我允许一切发生,一切发生终将有利于我。”
周秉昆的话,犹如醍醐灌顶般,让陶俊书身子一震。
这么通俗易懂又震撼人心的话,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,惊艳的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这段话,周秉昆是穿越前从抖音里看到的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