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问题不在这里。
他又转向连杆,看了一眼,心里顿时有了数——那弯曲的弧度肉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,这样的连杆怎么可能顺利挂挡?
拿着扳子,把连杆拆下来,抬手递给地沟上的曾刚,特意叮嘱:
“老曾,用大锤垫上木块慢慢敲,把它校正直了。记住千万别直接砸,这连杆要是断了,咱一时半会儿可找不到配件,车就彻底趴窝了。”
“好嘞!”
曾刚拎着连杆走到维修台,郝似冰和陶成赶紧找了块厚实的木板垫在下面,两人一左一右按住连杆两端,生怕受力不均弄出岔子。
曾刚拿起锤子,手腕微微用力,“砰砰”的轻响在车间里回荡。
这活儿磨的是性子,周秉昆向来嫌这种细活枯燥,极少亲手做。
马帅却看得兴致勃勃,凑过去搓着手:
“老曾,让我试试……”
接过锤子后,他学着曾刚的样子,一锤一锤慢慢砸着,“秉昆,是不是把这连杆砸直了,车就能开了?”
周秉昆从地沟里爬出来,直了直腰,后腰的僵硬感缓了些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:
“这只是表象,这车的变速箱、离合器还有发动机都有暗病,得大修才行。可现在缺配件,就算拆开来,没零件替换也是白搭。等修完这步,我把需要的零件列个清单,赶紧采购,争取一个月内到。要是等我们走了再采购,恐怕得拖到明年了。”
马帅手上的动作没停,语气却很笃定:
“放心!我去找找师部的熟人,走加急流程,保证零件尽快到!”
又砸了十几下,马帅放下锤子,拿起木板看了看,献宝似的把连杆递给周秉昆:
“秉昆,你看看这样行不行?”
周秉昆接过连杆,竖起来对着灯光仔细端详,连弧度都用手指比了比,满意地点点头:
“不错,跟原厂的精度差不了多少,马科长手艺可以啊!”
这话听得马帅心里乐开了花,一向冷冰冰的面孔浮现出笑容。
周秉昆不再多言,拎着连杆重新钻进地沟。
先把拨叉轴插进变速箱,精准对准二、三挡齿轮的拨叉槽,再固定好拨叉轴盖板,反复试了试拨叉的灵活性,确认没问题后,才开始装连杆。通过连杆中间的调节螺丝细细调整长度,确保挡杆在驾驶舱推到二、三挡时,拨叉能恰好带动齿轮完全啮合。
装好后,又在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