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还是能开得稳当。等忙过这阵,我把变速箱和离合器拆下来,换套新轴承,再给发动机清清积碳,保准让它焕新颜。”
“你不是修拖拉机的?还会修汽车?”
马帅的语气里依旧带着质疑,但那股子傲慢劲儿明显弱了不少。
他开了这么多年车,见过不少修理工,修拖拉机的还真没几个会修汽车的。
周秉昆斜睨了他一眼,眼里带着点自信的笑意:
“修拖拉机的,就不能修汽车了?都是四个轮子一个发动机,原理相通着呢。跟你说吧,除了钣金那种纯力气活我没干过,变速箱、发动机、离合器这些核心部件,全拆了都能再装回去。”
看着周秉昆笃定的样子,马帅心里的怀疑渐渐松动了。
他开车快十年,最头疼的就是车子出故障,自己却一点修理的门道都不懂,每次都得求着修理厂的人,看尽脸色。
要是眼前这年轻人真有这本事,那就太好了。
他身子往前凑了凑,语气不自觉地放软:
“小周,我十几岁就跟着老司机学开车,开了这么多年,可修车是一点儿不会,你要是真有这手艺,我跟你学学?”
这话让周秉昆心下一喜,差点笑出声来。
这一路他都在琢磨怎么跟马帅拉近关系,没想到对方竟主动递来了橄榄枝,而且恰好戳中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。
这时,面包车碾过一段碎石路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车身微微震动。
周秉昆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,手腕连抖都没抖一下,目光始终盯着前方夜色,仿佛能穿透黑暗看清路面。
等车子驶过碎石路,他才侧头看向马帅,语气放缓:
“马科长,你看这方向盘,看着轻,实则得稳着劲。
”说着,他手腕轻轻一转,面包车稳稳绕过前方一个半尺深的土坑,
“这红星面包没装转向助力,全靠臂力硬撑,但它车身短,转弯半径小,只要提前预判好路况,过弯比小轿车还灵活。”
马帅顺着他的动作看去,果然见方向盘转动的幅度不大,车身却精准地避开了坑洼,他下意识地学着周秉昆的样子点了点头,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同:
“别说,你换挡是真顺溜,比我开的时候稳多了。”他自己换挡时,总免不了“咔嗒”一声巨响,车身还会顿挫一下,哪像周秉昆这样丝滑。
见马帅听进去了,周秉昆知道该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