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壁炉炉火正旺,“噼啪”作响,映得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。
郑娟跟着曲秀贞去了厨房,周秉昆跟着马守常走到沙发旁,小心翼翼地从布口袋里取出野山参——
那几根参用棉纸裹得严实,解开后,参须完整,带着清香。
他轻轻把人参放在茶几上,生怕碰坏了。
马守常戴上老花镜,拿起一根参细细端详,手指轻轻摩挲着参身的纹路。一根一根地看,看得格外仔细,客厅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声音和他偶尔的轻叹。
周秉昆坐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,心里既期待又紧张。
十多分钟后,马守常才把最后一根参放下,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点感慨:
“年头确实够二十年,一看就是深山里采的,就是品相差了点,不像参农侍弄的那么周正。行,这份礼我收了,但是下不为例,以后再带东西,可就不让你们进门了。”
马守常收下了参,周秉昆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,比自己得了好处还高兴——这说明马守常是真把他当成身边人,不见外了。
连忙笑着说:
“马叔,我记着了,以后来您家,啥也不带,就来蹭吃蹭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