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不应该有他这么渊博的知识和沉稳的性子,除非的天才。”
“天才也解释不通。”
郝似冰微微摇头,目光落在周秉昆刚才擦过的零件上,
“最让我不解的,他明明有进整车车间的机会,却偏偏放弃了——那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去的地方。
留在修理车间,还这么一本正经地干活,一点不抱怨,我真是看不懂他。”
曾刚用抹布仔细擦着手上的油污,直到指缝都干净了才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复杂的感慨:
“老郝,你干了地下工作十几年,眼光够毒了吧?连你都看不懂,普通人就更看不懂了。秉昆这孩子是真优秀,就是……现在我不得不担心我那个刁蛮丫头了。”
“你家丫头?她跟秉昆有啥关系?”郝似冰问。
曾刚轻叹一声,目光也投向门口的方向,带着点无奈:
“我老婆昨天给我来电话,说我闺女最近心神不宁,嘴里总念叨周秉昆,说喜欢上他了。可你们也知道,秉昆已经订婚了,跟他对象好得像一个人似的……这孩子,怎么就偏偏看上他了呢?”
郝似冰恍然大悟,
“要是这样,可就难办了。秉昆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绝不会对不起他对象;你家丫头性子顽劣,怕是要钻牛角尖。”
“是啊。”曾刚望着周秉昆远去的方向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