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似的。”
周秉昆当然知道原因,可现在还没到跟郑娟讲清楚的时候,想想道:“爱屋及乌呗……他们和我投缘,自然会对你敬重。”
“就算是这样,那也有些过了……”郑娟忽然想起来什么,看四下无人低声说:“他们两个旧军官对我客客气气的,会不会我真的是……”
没等说出来,郑娟见几个人上了车,连忙闭上了嘴。
看到郑娟如此警觉,周秉昆有了新的想法。
之前不把真实身世透露给她,是担心她会因为知道了身份有了负担,会被人发现异常。
现在看,郑娟足够的成熟,不是那种遇到事沉不住气的小姑娘,跟她说了,应该问题不大。
如果一直不说,王宝国和陈琦的态度她会一直怀疑下去,那样反而容易出问题。
找个机会跟她说了,没必要再瞒了。
周秉昆正想着,郑娟靠在他身上,“秉昆,你说骆士宾那种坏透了的人,去曾珊家会不会添乱啊?”
郑娟还是气不过骆士宾,提醒周秉昆。
周秉昆握了握她的手,
“娟儿,骆士宾现在和太监没什么区别,她们家两个女人,正需要他这样的。当然了,人要是骨子里坏,就算没了东西,秉性是改变不了的。我提醒一下曾珊,让她小心点。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应该提醒提醒她。”郑娟喃喃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周秉昆应了一声。
郑娟把头靠在周秉昆的肩上,“秉昆,我觉得吧,上次去曲厂长空着手还连吃带拿的,要不我们把山鸡、野兔和野山参送给他们?”
“好啊……不过那种大领导家不能随便去,要提前约好才行。”周秉昆提醒她。
“也是,要不,明天上班我问问?”郑娟侧过头,看向周秉昆。
周秉昆嗯了一声,“行。”